蛇瞳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小道上,一个美倒众生的女人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
青儿微微蹙起眉头,等她想起是谁时瞳孔猛然放大,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因为愤怒显得苍白。
“禾乞千丝……老太婆!”
没错!来人正是禾乞千丝,不过因为容颜的变化导致青儿微微迟疑,这个人一直是让她憎恨的人,是她毁了自己,是她毁了最亲爱的姐姐,就是她这个恶魔!
“青儿,你长大了。”
禾乞千丝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青儿跟前,目光充满着爱昵与不舍,就像是一位母亲在凝视女儿。
“我……我……”
青儿的胸脯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她憎恨的这个人,此刻就站在自己跟前,从多年前叛离苗疆那一刻起,她无数次想办法回去暗杀禾乞千丝,但均以失败告终,为了复仇,她可以不惜成为罪人加入毒组织,她可以为了复仇和陌生的王峰……为了复仇,她可以舍弃一切!
“我杀了你!”
酝酿多年的仇恨随着这句话爆发出来,她肩头的青蛇的额头两个凸点像是犄角一样隆起,面目狰狞吐着信子。
嘶!嘶!嘶!
青蛇是青儿的本命蛊,深刻的感受到主人仇恨的情绪,它嘶鸣着变成一道青光,朝着禾乞千丝飞了过去,但是还没游走出几米,它又停在不远处谨慎地观察。
“在等什么!给我杀了她!”
青儿面目狰狞的吼着,青蛇接到主人的命令游走几步后又停住了,这下不再是谨慎,而是惊恐畏惧了。
“废物!你不敢动手,那就由我来!”
青儿拔出贴身的匕首,冲了过来,但是青蛇突然转身撞到她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量差点青儿撞倒,青儿嘶吼着:“你在做什么!”
突然一阵悸动闪过青儿的心头,这是蛊女才有的悸动,只有蛊才能感应的畏惧,因为青儿看见了一只蝴蝶,金黄色的翅膀在空中飞舞着,高傲不可一世。
“蝶蛊……”
青儿下一秒示意到王峰体内的金蚕蛊进化了!
如果说金蚕蛊是蛊中之王,那么蝶蛊则是传说中的存在,它就相当于蛊中的神!
“不可能!不可能!金蚕蛊明明失去了一半的蛊力,苗疆史上数个拥有金蚕蛊的前辈都不曾让它进化,残缺的金蚕蛊怎么可能进化!”
青儿脸色苍白,她的嘴唇在颤抖,即使仇恨蒙蔽她的双眼,蝶蛊的强悍也让她看清现实。
“青儿,你知道吗,其实金蚕蛊不是最强的蛊,蝶蛊也不是。”
禾乞千丝微笑着走上前,蝶蛊围绕着她飞舞,似乎她的身体有着什么吸引着它,一种带着毒的花香。
“最强大的蛊其实是人心,蛊可以为了守护身边的人,也可以毁灭,它可以带来爱,也会带来恨。”
禾乞千丝每走近一步,青儿的身体都猛地颤抖一下,蝶蛊的毕竟让她感受到神蛊是如此的强大,最终她无力地瘫软在地,青蛇勉强游走,明明阴冷的蛇瞳在恐惧,却始终挡在她跟前。
“小青,当年选择你作为青儿的本命蛊,这个选择真的没有做错。”
第三百九十五章:禁术再现
威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那是强者身上散发的气质,就如同从小生活在贵族圈的孩子,即使他穿上校服和其他学生站在一起,也会光彩耀目,这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威压和其中的道理类似,一个站在力量巅峰的人,一个皱眉就会给人来自心底的恐惧。
威压的气势是时间磨练而出,类似这样与强者的对峙,王峰已经经历了两次,从最初的瑟瑟发抖变成战胜威压。
但是青儿却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蛊术,她一直将金蚕蛊当做目标,甚至一直以为得到一半金蚕蛊的力量就是蛊女中最强的,可惜她错了,当看见蝶蛊飞舞在禾乞千丝的身边时,她才真正明白蛊术可以强大到怎样的境界。
蝶蛊的威压如同神一般,每靠近她一分,她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臣服,懦弱不堪。
即使她是如此想杀死眼前这个人,内心的恐惧却让她失去了勇气,无形的威压压在她身上,她无力地跪倒在地,苍白的脸上滚下珠大的汗水。
“拔剑的勇气可以来源于仇恨,或者是爱,拔剑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禾乞千丝向前走了一步,慢慢蹲下身,伸手去抚摸青儿的长发,这一举动惊得青儿浑身颤抖,太强了,没有动手她就败得体无完肤。
青蛇无助地趴在地上像是冬日的冬眠,青儿的肩头在耸动,她的眼眶里溢出泪水,和着汗水滴落在雪地上,她的嘴唇在颤抖:“我……我……我要杀了你……”
这不是嘶吼,不是仇恨酝酿的嘶吼,而是无助的哀鸣,在内心坚持着最后的底线,她担心一旦忘记这一点,她的灵魂都败了。
“但将拔出的剑重新还鞘的人,这种勇气更加稀少。”
禾乞千丝的身体微微靠向青儿,伸出双臂将颤抖的青儿抱在怀里,青儿无法反抗,也没有勇气反抗,只是这个怀抱莫名给她了一丝安全的感觉。
“恐惧并非罪恶,那是了解自身软弱的过程,只有了解到自身的软弱的人,才可以变强变得温柔,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蝶蛊轻轻飞舞着,停留在禾乞千丝的发梢上,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自禾乞千丝体内挥发,被蝶蛊吸引而尽。
禾乞千丝紧紧拥抱着青儿,那颤抖的身体在她怀里慢慢冷静下来,禾乞千丝绝世的容颜上留下两行细细的泪水,她似乎明白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