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的前一天,数个月的准备,重病的老医师不愿意因为他一人而导致出现乱子,其他也不忍心他饱受病痛,于是想出在考试里藏错别字的方法告之外界求救。
“国内医学联赛的荣誉不可言喻,然而就算有人发现这试卷里的秘密,有多少人愿意舍弃考试的荣誉,而去营救他人?”
采访以这句话终结,而在医门这边,王峰淡然得坐在老板椅子上,白雅看完电视里的采访全过程,激动地拉着王峰的手摇晃,“你怎么不早说,一直瞒着我们做什么。”
“你们压根没给我机会。”王峰翻翻白眼,禾乞天音这段时间里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王峰耳边聒噪,时不时搬出苗疆的事情来压王峰。
此刻的禾乞天音脸色微微缓和下来,但始终阴雨沉沉,冷冷道:“哼!救了人又如何,你失去了比赛,始终是败家。”
“确实是这样……”回念一想,王峰倍感心情失落,他身兼苗疆的使命和师傅留下来的任务,但如果给他选择的机会,他依旧会放弃考试而去救人。
“你难道就没考虑过后果?你个疯子!”禾乞天音破口大骂。
又是喋喋不休的谩骂,直到白雅在一旁开始劝解,禾乞天音才缓缓湮灭怒火,狠狠瞪了白雅一眼,道:“给我看好他,既然是王峰救了人,如果拿这事去炒作一下,全国人民的舆论下,可能会给王峰一个补考的机会。”
王峰敲了敲桌子,淡淡道:“你别善做主张,这种事用来炒作,和道德绑架有什么区别。”
“老娘管你什么道德不道德!就算是倾家荡产,就算遗臭万年,我也要让你通过!”
禾乞天音声若沉闷的石头,字字如同从胸腔里蹦出,那双疲惫不堪的黑眼眶里闪耀着无比灼眼的坚毅。
“早先听闻禾乞姓氏的人若是想去做一件事,这世界似乎都会主动让路。”
门外响起爽朗的笑声,禾乞天音骤然锁紧眉头,厉声道:“保安呢!我不是说过不准任何人进来么!”
王峰一皱眉,旋即感应门外的气息,第一时间察觉气息的熟悉度,快步走上前,一出门就看到阔别已久的谢文渊,王峰眨了眨眼惊喜道:“老头,你怎么来了?”
“你是……”禾乞天音上下打量着这位拥有一身荣誉的老中医教授,愣是没想起对方是谁。
“老朽不才,此次前来只是为了传递消息。”谢文渊倒是没有感到尴尬,要知道他在华夏医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只是他不喜欢抛头露面,自然除去医界的人,也没多少人认识他。
“华夏医学协会,百家著名医院联名,以及华夏政府,三方代表人已经签字决定,由王峰代表华夏参加国际医学交流大赛。”
谢文渊递上一纸密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