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叶孤城看着苏墨:“你早就安排好了?”
苏墨笑了,扇子一合:“我三个月前就盯上周万贯了,一直找不到他私藏兵器的证据。我知道你要来,也知道他肯定会对你动手,所以就跟着你来了。你帮我引他露出马脚,我帮你解决这些麻烦,咱们算是互相帮忙。”
叶孤城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天在破庙里的老头,是不是你安排的?”
苏墨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我师父当年跟李玄是好朋友。他知道你是李玄的传人,特意让我把《神枪录》交给你,也让我看看,你到底配不配拿这本东西。”
叶孤城愣了一下。
原来从雪夜酒馆,到山中小庙,再到这长江画舫,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他们一直在暗中看着他,看他会不会为了钱放弃原则,看他会不会为了杀人而杀人。
苏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你通过考验了。李玄当年把《神枪录》传下来,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一个真正懂它的人。”
外面的官兵已经冲上了画舫,把周万贯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江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江水的湿气,吹得叶孤城的长衫猎猎作响。他掏出怀里的《神枪录》,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张地图,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枪神峰,天下枪道之源头。
苏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看来,你接下来要去枪神峰了。”
叶孤城点了点头。
他看向窗外,长江的浪滚滚向东流,看不到尽头。他知道,前面还有更多的麻烦,更多的高手在等着他。但他手里握着枪,怀里揣着《神枪录》,心里很定。
不管前面有什么,他都能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