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停下，她才轻声问：“你会去查吗？”

“必须去。”我说。

“可万一牵扯太多人呢？”

“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等答案的小孩了。”我合上手机，“如果没人愿意告诉我真相，我就自己走到源头去。”

她没再劝。

楼下传来服务员提醒散场的声音。有人提议拍照，一群人涌向门口。林晓雯起身拉我：“来，合个影。”

我跟着站起来，走到人群中间。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仍把手机攥在手里。

照片拍完后，大家陆续离开。林晓雯留到最后，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我婆婆的电话。”她说，“你随时可以打。”

我接过，塞进外套内袋。

餐厅外风不大，路灯照着地面，映出长长的影子。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同学们三三两两走远。

林晓雯没急着走。“你真的打算继续追？”她问。

“这条线是活的。”我说，“只要它还在，我就不能停。”

她点头，眼神有点复杂。“我只是怕你受伤。”

“我已经受伤过了。”我望着远处的街角，“但现在不一样。以前是摸黑走，现在至少看见了一盏灯。”

她笑了下，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明天我就给我婆婆打电话。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然后伸手摸向内袋，确认纸条还在。

夜风吹起衣角，我把双手插进兜里，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我没有马上拿出来看。

而是加快步伐，穿过斑马线，走进地下通道。

直到踏上扶梯，我才把手机掏出来。

新消息。

发信人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内容变了。

“你不该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