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藤的小楼,小楼上的藤蔓已经开始顺着墙壁往下滑落,像章鱼一般又在地上恢复成蜗牛状。
而小楼似乎没那么黑了,还能看见一些位置的墙皮颜色。
“啧,吃的真快,金军燕,中士,你觉得还有多少时间呢?你知道吗,他们这会还有心情抢座位呢,只有他能做到带剩下的更多人活着走。” 顾娍璋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冷的刺骨的清醒,“恐惧会令人安分守己。”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天台的锈迹:“他贪晶核,就一定会尽全力跟上范初夏他们,处于力量劣势,聪明的坏人,怎么会放下优质的人质,没有筹码在手里,他也会怕我赖账啊。”
原身母亲,她顾娍璋的母亲,这么优质的人质,顾娍璋不信朱成富不心动,四千晶核,顾娍璋不信朱成富不想要。
听到顾娍璋的话,金军燕脑中很自然的浮现出争抢座位的画面,想到一点布料都要撕成条平分的一群人,她荒谬的居然觉得,争抢才是正常的。
金军燕看向顾娍璋的怒视里多了层复杂,金军燕猛地别过脸,一拳砸在天台的水泥沿上,指节磕出轻响。
恨,却不知自己在恨什么。
恨朱成富的恶,却不得不承认,从金乌市到小镇,他们也依赖过这些人的恶,干着恶事的他们,反而比自己更能让幸存者听话配合。
金军燕知道,她对顾娍璋的愤怒,更多是因为想起了自己,她也无奈与恶作伴、配合过。
金军燕平息好自己情绪,开口劝道:“朱成富他们可能会失控,要不你先过去看一看。”
“不会,朱成富是清楚自己要什么的人。真发生失控,就是他故意放纵。”顾娍璋挥了挥手拒绝道:“说眼前吧,这东西你们有办法吗?炸弹有用吗?”
金军燕见顾娍璋这般,也从其他幸存者口中了解过这人,知道她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让她现在去维持秩序,是不可能了,便说道:“只剩五颗手雷,我们打算全部用上,但要先找到晶核位置。”
“已经有了接近的办法了?走吧,跟上说,这段路没它会停留的位置点了。别浪费子弹乱开枪了。”顾娍璋指了指向着镇里游动的藤蜗牛,那堆藤蔓到处挥动,接近起来可不太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