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对着杀丧尸、加固护栏、训练这些重复的事,绞尽脑汁写报告。
昨天刚把骷髅兵搬尸堆围墙的细节,用不同顺序写了三遍,才凑够一篇报告。
今天又得琢磨怎么换个说法,把普通人捅丧尸写出花来,还得防备基地说她报告重复、敷衍了事。
现在明明吃得比以前好,晶核也管够,可她却越来越暴躁。
她们五十多人天天被困在五层楼里,她还得写这些废话报告,日子比坐牢还磨人。
沈栖桐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手环屏幕上悬了两秒,还是点开了消息,然而却不是催报告的信息。
“操!顾娍璋!出结果了!”看清信息内容的沈栖桐,猛地一拍桌子,签字笔“啪嗒”一声被拍碎在桌面,完好的笔帽被弹出去老远。
她站起身时,带倒了因为不是金属而存留下的椅子,声音尖锐得比窗外丧尸的嘶吼还让人脊背发凉。
沈栖桐顾不上因为猛地站起而贴在脸上的发丝,平日里刻意维持的精致和妖娆,此刻碎了一地,看起来有些抓狂。
其他人在听到声音手环声音时,几乎是同时条件反射收回视线,嘴角不约而同地扯了扯,一副“又来了”的痛苦表情。
记得沈栖桐最初“发病”是第三天,她第一次提交作战报告。
当时她安静如画的坐在桌前写着报告,侧脸的线条都在烛光中带着朦胧的描边。
大家欣赏着这一幕放松两天连续战斗的神经,结果沈栖桐毫无征兆的,直接把报告纸揉成团砸向墙角,那声音刺耳的脏话更是一串接一串,骂着一个姓苏的。
从那以后,大家就摸清了,沈栖桐平时是能让人放松的风景,可一旦沾了基地报告,那碎了滤镜的模样,谁看了都得下意识“牙疼”。
顾娍璋本来已经移开视线,反应过来沈栖桐说的话后,眉头皱了起来。
出结果了?
是“红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