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晁勇便直接来寻晁盖。
晁盖放下手中奏折,笑道:“哈哈哈。今天不是你的皇家票号开业吗?怎么有空进皇宫来了,难不成没有客人?”
晁勇笑道:“爹猜错了,客人很多,所以我才进宫来。”
晁盖奇道:“怎么说?”
晁勇笑道:“一上午贷出去八十五万贯钱,还有很多人要借钱,但是我没钱了,所以来拉一点存款,嘿嘿。”
晁盖摇头道:“内库没多少钱,存进去也不济事,你再想办法吧。”
“我是想要国库的存款。”
晁盖瞪着晁勇道:“你要国库的钱存到你的票号去?朝廷开支甚大,随时可能动用国库的钱,怎么可以存到你的票号去,而且也没这个先例吧?”
晁勇笑道:“我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啊,爹你想啊,国库现在有几千万贯钱,一时肯定不会全部用到。存到我的票号可以赚利息,还能让我借出去也赚一笔。商人们借到钱便可以把生意扩大,然后朝廷就能收到更多的税。一举多得啊。”
晁盖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你要国库存多少钱?”
晁勇笑道:“先来一百万贯吧,贷出去了再说。”
晁盖早知道皇家票号的利息,算了算,一百万贯一个月是三千贯的利息,也不错,反正国库压着很多钱呢。
“那我给户部写个条子,你找一下蒋敬吧,他是户部尚书。我给你批五百万贯吧,大家都多赚一些。”
晁勇慌忙道:“爹,这是要坑我啊,五百万贯放不出去,岂不是要把我赚的钱都拿走,咱还是慢慢来。”
“哈哈哈。”
第三百三十五章冲动的惩罚
一百万贯运到票号以后,票号的贷款业务得以继续进行,但是并没有如同晁勇期待的一样,需要他再次去皇宫拉存款,因为有了几个存款大户。
因为城中几个经营当铺的大户,看到从皇宫运出钱来后,便知道票号的钱不是他们能借完的了,当即偃旗息鼓了,当然他们也不敢马上去还钱。
那样做摆明了是在玩皇家票号,他们还没有这个胆量,只能老老实实把钱拉到自己家,再准备一笔利息,到时间还回去。
然后他们又悲剧的发现不少客户来赎当,然后拿着当得东西去皇家票号抵押。因为皇家票号的利息低,而且抵押的东西估价合理。一百贯的东西就能贷到七十贯钱,而在当铺一百贯的东西往往只能估到二三十贯,甚至更少。
好在皇家票号只收房契、地契和金银珠宝,而当铺则是只要值钱的东西都收,甚至丫鬟、牲畜都收,所以他们还不至于丢失所有客户。
不过他们失去的却是最优质的客户,因为房契、地契这些东西才是大件。
经营当铺的几家人收到大笔的赎当钱,还有刚刚贷出去的大笔现钱,顿时欲哭无泪,因为他们不需要这么多现钱。
一合计,现钱放在手里也无法生钱,还不如再存到皇家票号去赚利息,好歹能抵免一些贷款的利息。
然后几家人便悲哀的把钱又存到了皇家票号,赚三钱的利息,同时要付一分的利息,相当于高息贷出钱来,然后低息存进去,一进一出,一个月要付七钱的利息。算是为他们的冲动付出了代价。
有了几个大户存进来的钱,再加上朝廷存的一百万贯钱,皇家票号的钱库便也没有再次被掏空。
申时尽的时候,票号关门歇业。
任金奴汇总之后,抱着账本来三楼汇报。
晁勇看着一脸兴奋的任金奴,笑道:“汇总了吗?”
任金奴把账本放到晁勇面前,笑道:“存款一百八十万贯,贷款二百一十万贯,具体数字在这里。”
晁勇看了一眼数字,便把注意力转移到任金奴身上,大手摸着任金奴挺翘的臀部,笑道:“怎么样,兴奋吗?”
任金奴两眼闪着金光,道:“二百一十万贯一个月能收回两万一千贯钱来,存款一百八十万贯一个月要支付五千四百贯钱,也就是说一个月净赚一万五千六百贯。这还是一天的业务,一个月下来不知道能赚多少,太多了。”
晁勇看着完全沉醉在金钱幻想里的任金奴,不由好笑的道:“明天应该就会大幅减少了。”
任金奴闻言,不由一呆,然后道:“也是啊,不过我们可以加快开分号的步伐啊,反正他们已经在教学生了,我们可以把分号开到京东、河北、京畿各州府,到时候大把大把的钱就会流入太子宫。”
晁勇抚摸了一阵,看任金奴毫无反应,便也没了兴致,起身道:“走了,我们回宫吧。”
任金奴拿起账本,守财奴似的抱好,这才跟着晁勇往外走去。
晁勇下了楼,等了一阵,任金奴才把账本锁好出来。
“走回去还是坐马车?”
任金奴看了眼自己穿的梁袍,雪白的大腿时隐时现,走到大街上,恐怕要被人围观。
“坐马车”
晁勇听得任金奴要坐马车,突然又来了兴致,点头道:“好,我陪你坐马车。”
上了马车,门帘放下,两人处在狭小的空间里,任金奴也突然感觉到一丝旖旎的气息,粉脸通红。
“走吧。”
晁勇吩咐一声,便抱过任金奴吻了上去。
马夫却是不管车厢里发生了什么,听到太子命令,便赶着马车上的大街,往太子宫而来。
太阳虽然已经快要落山,但是东京的繁华却是不曾减少一丝,街道上仍然是人声鼎沸。
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亲热,任金奴变得十分敏感。晁勇大手在任金奴身上游走了一圈,任金奴便娇喘吁吁。
晁勇摸到内裤都湿了大半,便一把扯了下来。
“啊”
虽然外面人声鼎沸,但是一帘之隔的马夫还是听到了任金奴的惊叫,慌忙问道:“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