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宁夏总兵,恐怕开了不好的先例,后世难免有人弄权。其他人做总兵,我也可以帮着出谋划策便是。”
晁勇笑道:“无妨,种家对我朝有大功,不要说出两个总兵,便是三个、四个也是应该的。”
历朝历代哪个不是提防武将,尤其到了宋朝更是把武将当做心腹大患,种家将虽然多有建功,但最多时也只是同时有两个经略使,管辖的范围还远不如大梁的一路。
大梁陕西便是合并了永兴军、鄜延路、泾原路三路,可以说种师中担任陕西总兵,已是种家掌管兵权最多的时候。而宁夏路更是把西夏主要的银川平原和银夏地区都包含在内,宁夏总兵无异于先前的西夏元帅,因此种师道才不敢接受这个官职,怕惹来朝廷文人非议,给自家带来祸患。
听得晁勇这般说,不由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道:“太子对我种家这般器重,种家必世世代代忠诚于大梁。”
晁勇其实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一家两总兵的事情,但是鄜延路以前便是种家的地盘,泾原路又叛投过西夏,整个底子都已坏掉,永兴军兵马则相对战力较差。三路兵马可靠的只剩鄜延路兵马,种师道便是先前的鄜延路经略使,只是后来因为反对联金攻辽被罢,经略使一位一直空悬着,由鄜延路兵马总管刘光世暂代其职。
刘光世虽然在种师道的号召下,也投了大梁,但是他的功绩却是不足以做陕西总兵。而派其他人去只能选择了解西军的人,否则短时间很难整合各路兵马。虽然陕西已经没了大的战争,但是盗匪、溃兵却是难免的,一个强有力的总兵还是十分必要的。因此晁勇便调了种师中去做陕西路的总兵。
种家数代多在鄜延路为将,鄜延路也是种家的传统势力范围,而且种家将在整个西北都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对西北情形也熟悉。种师中做陕西总兵,却是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整合各州兵马。
甘肃路的总兵,晁勇则推荐了刘仲武。姚古则推荐他做了青海路总兵。
当曰刘仲武在镇戎军抵挡察哥大军,种师中和姚古则在德顺军抵挡李乾顺大军。他们是西军中抵挡西夏功劳最大的三人,晁勇也不吝赏赐,让他们三人都做了总兵。
而无论是早年叛投西夏的张元,还是李乾顺入侵时,叛投西夏的任得敬,一律都是满门抄斩。
晁勇便是要通过这赏罚告诉全天下的人该如何做人。
当然西军中真正功劳最大的还是当属种师道,虽然种师道没有亲自领兵去前线抗敌,但却是他居中指挥调度了整个西军。否则西军各自为战,恐怕早已被西夏各个击破了。
晁勇自然不会忘了这个最大的功臣,因此准备让他做宁夏第一任总兵。至于一家两个总兵,晁勇倒是并不担心。
只要他在世,便是把整个西北的兵权都给了种家。种家也一定不敢做什么叛逆的事情,至于后世的事情,晁勇则可以制定一些规矩避免一家独揽大权。
晁勇看种师道跪倒,慌忙走下来,扶起种师道,道:“老将军快起来,将军本已该含饴弄孙,我却还要受将军受累,说来还是我有愧于老将军。”
第四百四十六章同化党项人
晁勇赞了一番种师道的劳苦功高,道:“各部有多少兵马能为我所用了?”
种师道禀道:“兴庆府附近六州共召集了三万兵马,全部是骑兵,不过盔甲都是皮甲,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没有皮甲。弓箭也有不少是部落自制的,弓力不强。”
晁勇略一思忖,便道:“先整编各部兵马,然后统一配备皮甲和缴获的西夏弓箭。当下主要就是防御北部的草原民族入侵,西夏的弓箭也足以应付草原部落了。”
穆弘道:“黑山威福军司有西夏五万兵马防御草原各部,若是他们归顺,当不用再担忧草原各部。”
种师道摇头道:“我们不但要提防草原各部,也要提防黑山威福军司的各部,他们和兴庆府附近归顺的各部又不同。兴庆府各部男丁被李乾顺和察哥折损近半,加上他们已经习惯了耕种生活,他们只能归顺我朝才能继续在银川平原生活下去。而黑山威福军司各部更接近游牧民族,李乾顺要防备草原民族也没有调动他们,各部人丁都保持了完整。即使他们归顺我朝,也难保他们不冒充草原部落来银川平原劫掠。”
鲁智深点头道:“我也听得这些草原部落的凶悍,名义上他们是辽国上京道和西京道管辖的部落,但是这些部落不但时常劫掠西夏,便是辽国都经常被他们扰害。”
晁勇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听得种师道这般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若是哪部敢来银川平原劫掠,那便联合周围各部剿灭他们,我们只要人口,牲畜可以全部分给参战的各部。”
种师道奇道:“我们要人口干什么?”
晁勇笑道:“他们来劫掠我们的财富,我们就让他们给我们创造财富。国内的矿井需要很多人,我们可以让他们去矿井干活。”
种师道点头道:“陕西也有产石炭,露天开采的还只是又苦又累,地下凿井开采的却是经常塌陷,爆炸,常有百姓死于矿难。若是让他们去采矿,便可以减少我朝百姓死伤了。只是恐怕此举会招来朝中御史的弹劾?”
晁勇冷哼一声,道:“侵犯我朝疆土便是他们的罪过,和宋朝刺配的人要做劳役一般,有什么可以弹劾的。谁若是敢弹劾,我便让他来边境抵挡那些部落。”
有晁勇这一句话,种师道也就敢放心做事了。
如果是以前宋朝天子给他许诺,他也不敢放开手脚做。因为朝中文人最爱做的事情便是打压武人,在他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