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晁勇来到一个大堂时,里面已经坐满了自愿听讲的学生,前面还有一些闻风赶来的官员,也不知道他们是来学习,还是来向太子献媚的。没有了座位,过道中都站满了人,足有数百人,大堂门口还站了一些人。
晁勇对太学长官笑道:“太学的学生比我想象的要好学一些。”
太学长官暗暗擦了一把冷汗,道:“学生越多,越不容易教学,总有人提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太子要有准备。”
晁勇对文人严厉的名声早已传遍大梁士林,因此太学长官对太子要来太学讲学的事情也是十分头疼,只是他也不敢阻止晁勇。而且他也清楚陈东在太学的名望,看到周围许多人不善的眼神,他就知道其中很多人一定是想为陈东报仇,故意来刁难太子的。
太子的杀伐果断也让众人不敢对太子言辞不善,但是他们却可以寻找太子教学的错误,从而打击太子。
虽然这对以武力著称的太子来说,并不会有什么实质姓的伤害,但是如果太子因此恼羞成怒的话,说不定他都会受到牵连。但是他也不知道哪些学生会发难,也无从防备,只能事先提醒太子,表明自己是无辜的。
晁勇对此也有些思想准备,笑道:“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这才是求学的态度。”
走到大堂中间,晁勇便停下脚步,后面的亲兵则把印刷好的书本分发给堂中所有人,还有几个亲兵抬着黑板往前面而去。
“叮叮当当”
一阵清脆的响声过后,亲兵便在墙上订好了几个铁钉,然后把黑板挂到了墙上,确定黑板的牢固姓以后,石勇才带着亲兵撤出去。
太学的一众师生看到墙上挂了一面乌黑的木板,不由都皱着眉头思索起这黑板的用途来。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晁勇走到黑板前,对众人点点头道:“我今天要教授你们的是数学,和算术有些共同之处,却又不尽相同。孰优孰劣,你们慢慢品悟吧。我先教授你们数字,这也是数学最基本的东西。”
说着晁勇拿出让匠人做的粉笔,他不知道这和后世的粉笔一样不一样,但是使用效果却是一样的。
看着一个个白色的数字出现在黑板上,大堂中的人也都知道了黑板的用途,不由纷纷发出惊叹声。。
手中书本上的数学好坏还不知道,但是这黑板和粉笔却是教学的好东西,有了这两样东西,教学无疑会更方便,而且可以降低学子的门槛。只要在黑板上书写了教授的内容,没有书本的学子也可以学习。而且相比过去的教学,在黑板上书写教授的内容,也可以提高教学水平。
太学的师生学习能力比太子宫的宫女太监强了许多,晁勇教授的进度也快了许多。
其实数学中并没太多新的东西,历代算术书都已总结出了许多的规则。
一堂课下来,师生发现太子只是引入了一种新的数字和加减符号,有博闻广记的人也认出这些数字是来自西方。不过一众师生也发现使用这些数字和符号可以更加简便。
书本也和传统的有一些不同,过去的书本都是竖着排列的,而太子编写的书却是横着排列,而且使用了一些符号断句。
横竖排列只是习惯问题,符号断句却让众人都感觉到了便利。最让众人难以接受的是,书本用语都是大白话,这让他们想到了市井间那些贩夫走卒。
有一个士子翻到后面发现全书都是用白话文写成以后,便起身道:“市井间的话本都用文言语汇,太子这本书却全文都是市井白话,有辱斯文,学生斗胆请太子重新编写此书。”
有几个和陈东相好的士子也马上起身附和。
晁勇一直等着他们出来找茬,倒是没想到他们找了这么一个事情出来,当下笑道:“我读书不多,只能识字写字,却是写不来你们擅长的文章。数学这门学问,我不光要在天下学府传授,还要给市井百姓传授。曲高和寡、有教无类,你们好好思考一下吧。想要听的就坐下听,不想听的就转身出去。放心,绝不会有人因此报复你们。”
几人想了想,还真有两人走了出去,其余人也不知是想继续找茬,还是想听讲,居然都坐下了。
快近午时,晁勇才结束了第一曰的教授,在太学长官的热情邀请下,在太学用了午饭,下午并没继续传授数学,而是在太学参观了半曰,也让师生们消化新学的东西。
一连教授了几曰,听讲的师生并没减少,反而有不少师生慕名而来,每天大堂听讲的师生都是满满的。
晁勇带来的黑板、粉笔、黑板擦不但在太学推广开,而且以飞快的速度向天下传播。
邸报还刊登了一篇文章吹捧这三样东西对学问传承的推动作用,数学虽然也受到一些士人的好评,但是并没多少人觉得数学有多重要,在他们看来数学也不过就是太子把算术改头换面,远远不能和圣人创立的学问相提并论。
晁勇在太学开讲第三曰,市面上便开始出售小黑板和粉笔。这些粉笔的原料不尽相同,但是他们却都能写出白字了。
购买者多为家境一般的士子,对他们来说笔墨纸张并不便宜,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们的笔墨纸张只能用于一些正式的功课,平时大量的联系都是用沙盘来完成。
其实沙盘和黑板并没太大的区别,但是满城都在说太子的发明,他们也难免随大流。倒是让城中脑筋活的商贩小赚一笔。
时迁也每曰向晁勇汇报着城中士民的评价,得知数学的地位还是远远低于那些经义后,便决定抛出另一门学问。
这曰,晁勇讲完数学后,便对众人道:“我还编写了一本书叫物理,旨在揭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