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紧去解云澈澜身上的绳子。绳子绑得紧,她手指被勒出了血,好不容易才解开。刚把云澈澜扶起来,就见夏凌寒带着人冲了过来。
“鹿姑娘!你没事吧?”夏凌寒见她脸上沾着灰,手背上还在流血,赶紧问。
“我没事。”鹿筱摇了摇头,指了指林子里,“了尘师太跑了,还有个手上带疤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个陈先生。”
夏凌寒立刻吩咐侍卫:“追!别让他们跑了!”
侍卫们应声追进林子里。夏凌寒蹲下身看了看云澈澜,又看了看地上的账册,松了口气:“账册没丢就好。”
鹿筱捡起账册,拍了拍上面的灰,心里却没松快——了尘师太跑了,陈先生也没抓到,这盘局还没结束。她抬头看向静心庵的方向,浓烟从后墙冒出来,把半边天都熏黑了。
“先把云大人送回府里解毒。”鹿筱扶着云澈澜,声音有些哑,“这里留些人搜,说不定能找到陈先生的踪迹。”
夏凌寒点头,让人把云澈澜抬上马车。鹿筱跟着上车,刚要坐下,却见云澈澜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账册……”他声音发虚,抓着鹿筱的手,“拿到了?”
“拿到了。”鹿筱把账册递到他面前,“你放心,解药也拿到了。”
云澈澜看到账册,松了口气,眼睛又闭上了。鹿筱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忽然想起方才了尘师太说的“陈先生”——那页记着假血竭买主的账册上,有个名字是“陈侍郎”,当年因贪腐案被斩的,正是户部的陈侍郎。
难道那个“陈先生”,就是陈侍郎的家人?
马车缓缓往回走,窗外的日头落得更低了,把树影拉得歪歪扭扭。鹿筱捏着账册,指尖仍在发颤——不管那陈先生是谁,这账册既已找到,当年的旧案,也该翻出来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桩旧案牵扯出的人,竟比她想的还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