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刻着繁复的龙纹,隐隐透着一股力量。“多谢母后。”
“你万事小心,魔族狡猾,此行凶险,切记不可冲动行事。”皇后叮嘱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离开坤宁宫,云澈澜看着夏凌寒手中的玉佩,沉声道:“没想到龙骨竟如此重要,看来我们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夏凌寒握紧玉佩,目光坚定:“无论如何,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将龙骨夺回来!”
与此同时,冷宫深处,洛绮烟缓缓睁开眼睛。她浑身酸痛,手脚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冷宫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远处传来其他妃嫔凄厉的哭声,让人不寒而栗。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洛绮烟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破旧宫装的老宫女,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过来,“喝了吧,这是安神汤,喝了能少受点罪。”
洛绮烟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奴是这里的洒扫宫女,他们都叫我张嬷嬷。”老宫女放下汤药,叹了口气,“这里是冷宫,进了这儿的人,要么等着老死,要么等着赐死,没几个能出去的。”
洛绮烟的心沉了下去:“那个冒充筱筱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张嬷嬷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最近宫里不太平,听说来了个长得和鹿医官一模一样的女子,深得陛下喜爱,连皇后娘娘都要让她三分。”
“鹿医官?”洛绮烟眼睛一亮,“你说的是鹿筱?她也在宫里?”
“是啊,鹿医官医术高明,用药膳治好了不少宫里人的疑难杂症,陛下和皇后都很器重她。可前几日不知为何,鹿医官突然失踪了,紧接着就来了这么一位,长得一模一样,连医术药膳都不差分毫,宫里人都议论纷纷呢。”张嬷嬷压低声音,“不过老奴总觉得不对劲,那位鹿医官待人温和,可这位,眼神太冷,下手也狠,前几日还罚跪了给她送汤的宫女,差点没把人打死。”
洛绮烟心头一紧,看来那个假筱筱不仅要冒充鹿筱的身份,还要取代她在宫里的地位。不行,她必须想办法出去,告诉夏凌寒他们真相!
她看着手腕上的铁链,又看了看张嬷嬷,试探着问道:“张嬷嬷,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就不想出去吗?”
张嬷嬷苦笑一声:“老奴在这儿待了三十年了,早就不想了。外面的宫廷争斗,比这儿更可怕。姑娘,听老奴一句劝,既然进来了,就认命吧。”
洛绮烟咬了咬牙,没有说话。她想起鹿筱教她的药膳秘方,其中有一种草药,混合着唾液嚼碎后,能腐蚀铁器。她悄悄摸了摸身上,幸好之前逃跑时,怀里还揣着一把备用的草药,是鹿筱特意给她以防万一的。
她趁着张嬷嬷转身收拾碗筷的间隙,偷偷从怀里掏出草药,塞进嘴里嚼碎,然后假装咳嗽,将嚼碎的草药汁吐在手腕的铁链上。草药汁碰到铁链,立刻冒出一阵白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张嬷嬷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洛绮烟心中窃喜,面上却装作痛苦的样子:“嬷嬷,我肚子疼得厉害,刚才不小心把嘴里的药吐了出来。”
张嬷嬷半信半疑,走上前查看,却没发现铁链的异常,只是叹了口气:“罢了,你好好休息吧,老奴明天再来看你。”
张嬷嬷走后,洛绮烟加快了动作,继续用草药汁腐蚀铁链。她知道,时间不多了,那个假筱筱肯定不会放过她,她必须尽快逃出去。
而此时,那个假筱筱正坐在鹿筱之前住的医馆里,翻看着鹿筱留下的药膳秘方。窗外,一轮残月挂在天空,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一个黑衣人影悄然出现在她身后,躬身道:“主子,夏凌寒和云澈澜已经启程前往阳城,萧景轩等人被困在萧府废墟,要不要派人去解决他们?”
假筱筱头也不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让他们狗咬狗。萧景轩对鹿筱恨之入骨,夏凌寒对鹿筱心存感激,云澈澜又对鹿筱暗生情愫,他们聚在一起,少不了一番争斗。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不迟。”
“那龙骨……”
“龙骨的力量还没完全觉醒,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炼化了它,到时候整个夏朝,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假筱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对了,冷宫那个洛绮烟,盯紧点,别让她跑了。她知道的太多,留着她,或许能引出真正的鹿筱。”
“是!”黑衣人应声退下。
假筱筱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低声道:“鹿筱,谢谢你的身份,谢谢你的医术,更谢谢你的男人。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她的话音刚落,手中的龙骨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光芒,金光与黑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旋涡中,隐约浮现出鹿筱被困在透明结界里的身影,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着窗外的方向望来,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假筱筱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得意:“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着,替你享受这一切的。”
而在冷宫的洛绮烟,终于将手腕上的铁链腐蚀出一个缺口。她用力一挣,铁链“咔嚓”一声断裂开来。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眼神坚定地望向窗外。
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她,必须在风暴来临之前,找到夏凌寒他们,揭露这个假筱筱的真面目。可她刚走出冷宫的房门,就看到庭院里站满了黑衣侍卫,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