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世,你们都会被命运拆散。因为我是他的魔性,他是我的人性,我们本就是一体,而你,是连接我们的唯一纽带。”
鹿筱的瞳孔骤然收缩,轮回九世……难怪她第一次见到敖翊辰时,会觉得那般熟悉,仿佛已经认识了千年万年。难怪她会对木槿花有着莫名的执念,难怪她的药膳会带着一股能安抚龙族戾气的清香。
原来,这一切都是宿命。
就在这时,敖翊辰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他胸口的金光骤然暴涨,竟硬生生将体内的黑紫之气逼退了几分。他猛地抬头,金瞳里满是决绝,“筱筱,别信他的话!宿命是可以改变的!”
他挣扎着站起身,金翼再次展开,这一次,翼上的金光竟隐隐压过了黑气。他朝着黑衣男子冲去,龙爪凝聚起全身的力量,“我是敖翊辰,东海龙王的三太子,我不是你的傀儡!”
黑衣男子看着他冲来,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轻轻抬手,便接住了敖翊辰的龙爪,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气浪将周围的人掀飞出去。
“你以为你能赢我?”黑衣男子冷笑,“你我本是一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体内的魔性,是与生俱来的,是你永远都摆脱不了的宿命!”
他猛地发力,敖翊辰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黑衣男子缓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放弃吧,敖翊辰。”他俯视着地上的人,声音冰冷,“归顺于我,我们合二为一,届时,三界无人能挡我们的脚步,你也能永远和鹿筱在一起。”
敖翊辰咳着血,缓缓抬头,金瞳里没有丝毫动摇。他看向鹿筱,眼中满是温柔,“筱筱,我不会让你被他伤害。就算我是魔,我也会护你周全。”
鹿筱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她知道敖翊辰的性子,他一旦决定的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会回头。她突然想起自己怀里的那支青霉素,想起西药的杀菌之力,想起木槿花仙的心头血。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带着木槿清香的心头血喷在掌心,然后将青霉素的液体滴入血中,指尖凝聚起全身的药膳之力,口中默念着秘咒。刹那间,掌心泛起一道奇异的光芒,那光芒融合了西药的凛冽、中药的温和,还有木槿花仙的纯净之力,竟带着一股能净化一切邪祟的气息。
“敖翊辰,接住!”她将掌心的光芒掷向敖翊辰,声音嘶哑却坚定,“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帮你的办法!”
光芒掠过黑衣男子的身边,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被那股力量弹开,掌心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他看着那道光芒融入敖翊辰的体内,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
敖翊辰接住光芒的刹那,体内的金光暴涨到极致,黑紫之气发出凄厉的惨叫,开始节节败退。他缓缓站起身,金翼上的鳞片重新变得金光闪闪,眉心的槿花印记与龙丹里的铃铛共鸣,发出一阵温暖的铃声。
“这不可能!”黑衣男子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怎么可能……融合西药与仙力!”
鹿筱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凄美的笑:“你忘了,我是药膳师,我最擅长的,就是将不可能变成可能。中西医结合,方能救死扶伤,亦能……斩妖除魔。”
就在这时,锁仙塔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紧接着,一道威严的声音穿透时空裂隙,响彻整个塔底:“吾儿翊辰,莫怕!父王来助你!”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锁仙塔的大门被轰然撞开,东海龙王敖博身披龙袍,手持三叉戟,身后跟着数万天兵天将,金光万道,煞气腾腾。
萧景轩脸色惨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林茹筠尖叫着抱着孩子躲到他身后,眼中满是绝望。
黑衣男子看着敖博,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老龙王,你终究还是来了。”
敖博手持三叉戟,指向黑衣男子,声音威严如雷:“孽障!当年我念你是吾儿的一部分,才留你一命,将你封印在时空裂隙,你竟不知悔改,妄图祸乱三界!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魔性!”
他话音未落,便持戟冲了上去,三叉戟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刺黑衣男子的眉心。黑衣男子侧身躲过,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金光与黑气再次绞缠,锁仙塔的石壁龟裂得更加严重,眼看就要崩塌。
鹿筱看着混战的两人,又看向身边脸色苍白的敖翊辰,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黑衣男子的出现,绝不仅仅是为了夺取敖翊辰的身体。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时空裂隙,瞳孔骤然收缩。
那道裂隙之中,不知何时,竟出现了无数道模糊的身影,那些身影穿着民国的军装,戴着钢盔,手中握着步枪,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塔内的众人。
而裂隙的最深处,一面青天白日旗,正随风猎猎作响。
敖翊辰也察觉到了不对,他顺着鹿筱的目光望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民国的军队?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时空裂隙里?”
黑衣男子与敖博缠斗的间隙,转头看向那道裂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鹿筱,敖翊辰,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我解开封印,不仅仅是为了掌控三界。”
“我还要……”他的目光扫过裂隙中的民国军队,金瞳里闪过一丝疯狂,“把民国的战火,带到这个时代!”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将敖博震退,然后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