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您是夏朝的储君,万万不可轻易涉险。寒冰之渊和瘴气之林,虽然凶险,但我在阳城督察署多年,手下有不少能人异士,不如让我带人去寻找灵药吧。”
“不行。”夏凌寒摇了摇头,“这两味灵药太过珍贵,又藏在险地之中,寻常人根本找不到。更何况,筱筱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亲自去,才能放心。”
“太子殿下,您听我说。”云澈澜上前一步,语气诚恳,“您是夏朝的太子,您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夏朝的安危。若是您出了什么事,夏朝群龙无首,必定会陷入混乱。到时候,就算找到了灵药,治好了筱筱姑娘,她也不会心安的。不如让我去,我曾经跟着一位隐士学过一些修仙之术,对付那些险地中的妖兽,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而且,我手下的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定能助我找到灵药。”
夏凌寒看着云澈澜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殿内昏迷不醒的鹿筱,心中挣扎不已。他知道云澈澜说的是实话,他是夏朝太子,不能任性而为。可他又放心不下鹿筱,放心不下那九死一生的险地。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一阵微弱的声响,紧接着,一个宫女跑了出来,欣喜地说道:“太子殿下,洛姑娘,云督察,鹿筱姑娘醒了!”
夏凌寒、洛绮烟和云澈澜三人对视一眼,立刻快步走进殿内。鹿筱靠在软榻上,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坚定。
“筱筱,你醒了?”洛绮烟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泪水再次掉了下来,“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鹿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别哭,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的目光扫过夏凌寒和云澈澜,最后落在夏凌寒身上,轻声道:“凌寒,我知道你想亲自去寻找灵药,可你是夏朝的太子,不能去。云澈澜说得对,你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夏朝的安危,你不能任性。”
“筱筱,可是……”夏凌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鹿筱打断了。
“没有可是。”鹿筱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云澈澜,眼中满是感激,“云澈澜,谢谢你愿意帮我。寒冰之渊和瘴气之林,凶险万分,若是你遇到了什么危险,不必勉强,立刻回来。我鹿筱的命,不值得你用性命去换。”
“鹿筱姑娘言重了。”云澈澜微微躬身,语气诚恳,“你我是合作伙伴,更是朋友,朋友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你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找到千年雪莲和万年灵芝,治好你的伤。”
鹿筱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给云澈澜:“这里面,是我用药膳之力炼制的清心符和护体丹,清心符能抵御瘴气之林的迷魂瘴,护体丹能抵挡寒冰之渊的罡风。你带着它,或许能帮你躲过一些危险。”
云澈澜接过锦囊,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点了点头:“多谢鹿筱姑娘。我这就动身,最迟十日,必定带着灵药回来。”
说完,云澈澜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出了殿门。
看着云澈澜离去的背影,鹿筱松了一口气,可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她知道,十日的时间,对她来说,或许已经是极限了。
“筱筱,你放心,云澈澜本事高强,定能顺利找到灵药的。”洛绮烟握住鹿筱的手,轻声安慰道。
鹿筱点了点头,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可她不能睡,她要撑着,撑到云澈澜回来,撑到敖翊辰平安归来。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太子殿下,鹿筱姑娘,洛姑娘,不好了!柳贵妃的娘家,蒙古国的使者来了,说是要见鹿筱姑娘,为柳贵妃讨个说法!”
“讨说法?”夏凌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柳梦琪中蛊,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与筱筱何干?蒙古国的使者,未免也太放肆了!”
“可不是嘛。”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说道,“那蒙古国的使者,态度十分嚣张,说柳贵妃是蒙古国的公主,在夏朝的皇宫中被人下蛊,夏朝若是不给一个说法,蒙古国就要起兵攻打夏朝,踏平夏朝的都城!”
鹿筱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蒙古国的使者就找上门来了。这夏朝的皇宫,果然是个是非之地,想要安安静静地养伤,都是一种奢望。
“让他们进来吧。”鹿筱轻声说道,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倒要看看,他们想讨什么说法。”
“筱筱,你身体这么虚弱,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洛绮烟急道,“不如让太子殿下出面,把他们打发走就是了。”
“不行。”鹿筱摇了摇头,“蒙古国的使者,来者不善。若是我不出面,他们定然会借题发挥,挑起两国的战争。到时候,受苦的,还是那些无辜的百姓。我身为药膳厨神,虽无力左右朝政,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两国生灵涂炭。”
夏凌寒看着鹿筱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点了点头,对着小太监吩咐道:“让蒙古国的使者,到偏殿等候。”
小太监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筱筱,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夏凌寒看着鹿筱,眼中满是保护欲。
鹿筱点了点头,在洛绮烟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她虽然虚弱,可那股骨子里的坚韧,却丝毫没有减少。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