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流淌,心中默默祈祷,祈祷敖翊辰能平平安安回来,哪怕他找不到灵药,哪怕她这辈子都只能这样躺着,只要他能平安,就好。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太子殿下,鹿筱姑娘,洛姑娘,琪瑶殿的柳贵妃派人来传话,说她醒了,想见鹿筱姑娘一面。”
“柳梦琪?”鹿筱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醒了?也好,我也该去见见她。”
“筱筱,你身体这么虚弱,怎么能去琪瑶殿?”洛绮烟急道,“不如让柳贵妃过来见你,或者等你身体好些了,再去看她也不迟。”
“不行。”鹿筱摇了摇头,“她是蒙古国的公主,如今刚醒,心中定然有诸多疑虑,若是我不去见她,怕是会再生出什么事端。更何况,她中蛊之事,与我袖中的黑铃脱不了干系,我也该去问问她,出事之前,可有见过什么可疑之人,或者接触过什么可疑之物。”
夏凌寒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我陪你一起去。洛姑娘,你留在凝香殿,守着殿门,若是有什么动静,立刻派人来报。”
“好。”洛绮烟点了点头,“你们小心点,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回来。”
夏凌寒点了点头,俯身抱起鹿筱,快步走出凝香殿。鹿筱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得浑身发冷,哪怕夏凌寒的身上带着温热的气息,也暖不透她心底的寒凉。她靠在夏凌寒的肩头,看着沿途的宫墙殿宇,只觉得这皇宫大得像个囚笼,而她,就是笼中那只折了翼的鸟,永远也飞不出去。
琪瑶殿离凝香殿并不算远,可夏凌寒抱着鹿筱,却走了足足一刻钟。殿外的宫女太监们看到夏凌寒抱着鹿筱过来,都吓得纷纷跪地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夏凌寒抱着鹿筱走进殿内,殿内的熏香与凝香殿的不同,是蒙古国特有的奶香,混着一丝淡淡的药味。柳梦琪靠在软榻上,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好了许多,看到夏凌寒抱着鹿筱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太子殿下,鹿筱姑娘。”柳梦琪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劳烦太子殿下亲自送鹿筱姑娘过来,真是折煞臣妾了。”
夏凌寒将鹿筱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对着柳梦琪点了点头:“柳贵妃不必多礼,筱筱听说你醒了,特意过来看看你。”
鹿筱靠在软榻上,看着柳梦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柳贵妃,你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鹿筱姑娘出手相救。”柳梦琪看着鹿筱,眼中满是愧疚,“之前臣妾因爱慕太子殿下,多次刁难姑娘,甚至想过要置姑娘于死地,可姑娘却不计前嫌,舍命救我,臣妾……臣妾真是无地自容。”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鹿筱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你我皆是身不由己,被困在这皇宫之中,何必互相为难。我今日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事想问你。”
“鹿筱姑娘请讲,臣妾知无不言。”柳梦琪坐直了身子,神色认真。
“你出事之前,在殿内设宴,席间可有见过什么可疑之人,或者接触过什么可疑之物?”鹿筱看着她,眼神锐利,“尤其是在你喝那杯酒之前,可有什么异常?”
柳梦琪沉吟片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仔细回忆着出事之前的情景:“设宴之时,来的都是宫中的妃嫔,并无什么可疑之人。至于可疑之物……臣妾也未曾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在喝那杯酒之前,有个小宫女给臣妾递了一方锦帕,说是臣妾的贴身宫女让她送来的,臣妾用那方锦帕擦了擦手,随后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紧接着就觉得腹中剧痛,口吐鲜血,什么都不知道了。”
“锦帕?”鹿筱的心头一紧,“那方锦帕呢?现在在哪里?”
“臣妾也不知道。”柳梦琪摇了摇头,“出事之后,殿内一片混乱,那方锦帕怕是早就被人扔了,或者被人拿走了。”
鹿筱的指尖攥得发白,袖中的黑铃又开始微微震动起来,那股阴冷的气息顺着血脉往上爬。她立刻调动起一丝药膳之力,将那股气息压制下去,心中却已然明了。看来,有人借着柳梦琪的手,想要嫁祸给她,而那方锦帕,就是关键,上面定然沾有胎蛊的气息,才会让柳梦琪中蛊。
“那方锦帕,是何人所送,你可还记得那小宫女的模样?”夏凌寒开口问道,眼神冰冷。
“那小宫女低着头,臣妾并未看清她的模样,只记得她穿着一身青色的宫装,声音细细的。”柳梦琪摇了摇头,面露难色,“至于那方锦帕,臣妾的贴身宫女说,她从未让任何人给臣妾送过锦帕,想来,那小宫女定是假冒的。”
“假冒的小宫女?”夏凌寒的脸色沉得像墨,“看来,这皇宫之中,藏着不少别有用心之人。柳贵妃,你暂且安心养伤,此事我定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交代。”
“有劳太子殿下。”柳梦琪对着夏凌寒福了福身,眼中满是感激。
鹿筱靠在软榻上,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仙根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袖中的黑铃震动得越来越剧烈,那道小男孩的虚影似乎随时都会破铃而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若是胎蛊再次发作,怕是会在柳梦琪面前暴露更多的秘密。
“柳贵妃,你好好养伤,我就先回去了。”鹿筱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可刚一动,就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鹿筱姑娘!”柳梦琪惊呼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