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支撑”
“我让你给我滚!!”女子怒喝,漆黑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杀意。
门口的人见状身形顿时一僵。
下一刻。
男人将卧室门再次关上,再也不见身影。
安歌依旧蜷在床侧不敢贸然起身,一双漆黑的眸子依旧死死的盯着卧室门口,生怕刚刚离开的人又去而复返。
太难受了
真的太难受了
安歌紧挨在床角动也不动,半透明的指甲深深的扎进手心。
就在安歌觉得自己就快陷入黑暗彻底失去知觉时,卧室房门再次被重重打开。
安歌艰难的睁开模糊的眼。
一双皮鞋出现在安歌的视线里,影像模糊至极。
安歌呼吸顿时急促上好几分,无尽的惊恐再次袭上心头。
战、战翼进来了?
只见一抹模糊的男人身形绕过卧床朝自己奔来,伸手便将自己从地上抱在怀里。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浑身疲软的安歌陡然心弦一紧,那一瞬不仅心里对男人的厌恶全消。
怀里的女子蓦地睁开眼,眸光杀意四溢。
可下一瞬。
就在女子准备狠狠扭断身下人的脖颈时,视线落在男人的面容上,指间顿时一松,面色惘然。
越.越凌泽.?!
漆黑的眸子浮现惊怔,女子赶忙撤回了手。
不对啊!
安歌赶忙抬眼看了看房间布置。
是自己卧室啊!
看,那被战翼踹烂在地上的门把手还在地上呢。
那.那越凌泽又是怎么进来的?
脑海里依稀记得在自己彻底被药物控制前,男人好像是自己从卧房门进的房间.
“越”安歌漆黑的眸子里溢满震惊,察觉自己差点就将身前人的名字脱口而出,赶忙惊的回转了话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越凌泽喉咙处不由得滑了滑,“.放心,他听不到我们现在的谈话。”
严格来说,两人一开始的时候,老人还是能听到的。
只是随着他喂给安歌药丸后,子母芯片的监听功能便彻底失效了。
“听不到了?”安歌眼里一亮,开心几乎从眼眶里四溢出来。
天知道她快被芯片的监听给弄的神智崩溃了,哪怕是一个人独处,神经也要绷的直直,就连睡觉也要提防着自己会说梦话,说出一些往日的只字片语来。
现在突然一听监听失效了,安歌简直开心的差点就要蹦跶起来。
安歌唰的一下面色通红起来。
KAO。
“嗯,以后都听不到了。”感受着身上人儿的雀跃,越凌泽眸眼也不禁弯起。
“安歌.”
安歌通红着脸抬眼看去,“.嗯?”
“我是你的兽夫。”
安歌愣了愣点了点头。
她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