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渊上了楼,言枝颜早就不在了,随渊也不在乎,看着还在晕睡的简绒,心里五味杂陈。
走近,指尖在简绒脸上摸了摸。
简绒真的瘦了很多,脸上的肉也比以前少了很多…
睡梦中的人睡的很不安稳,脸色越来越红,随渊下意识释放安抚信息素,可好一会儿也没也用。
随渊这才猛然想起,简绒的信息素换了,他的身上,没了自己的气息,也无法收到自己的信息素。
随渊沉默了。
好半天,宽大的手掌才颤颤巍巍去触碰简绒的腺体。
他一动,简绒的眼睛便睁开了。
那双平静的眸子没有一丝光亮,平静的宛如一摊死静的湖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随渊。
随渊眼前一亮,可却被他这个眼神看的心里发毛,下意识就想逃避他的视线。
“你,醒了。”
他尽量平复着语气。“还有哪里不舒服?”
简绒眨巴着大眼,看了面前的人好一会儿乖巧的看着他,不说话。。
随渊下意识就忽略了刚才简绒迷茫平静的眼,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他语气轻柔了不少,看着简绒呆呆的模样,手掌轻轻在他脸上捏了捏:“饿了吗?”
简绒依旧不说话。
随渊认真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依旧呆呆的看着自己,叹了口气,自顾自幺了一勺粥喂到简绒嘴边:“吃点东西。”
“最近……你瘦了。”
简绒不说话,那张脸上写满了乖巧,可眼神却太淡…太冷淡,一点人气也没有。
随渊喂到嘴边,他一口咬下,然后就盯着随渊。
两人之间在没有交流,简绒是因为大脑深处已经没了这个人,可身体还在恐惧,所以面对这个人时,不得不顺外.可随渊不是,随渊根本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和简绒交流,他们两个之间,从来就没有共同话题过,简绒喜欢他,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简绒在讨好他,在主动与他说话,可现在,简绒不讨好了,也不说了,他们便没有了共同话题。
随渊这才意识到,简绒一直以来似乎都在围着他转,虽然他觉得这是正常的,理所应当的,可……为什么现在想起来,会心痛呢?明明,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也是很正常的……
“是叶子安给你清洗了腺体吗?”
随渊问着他,又感觉不对:“一定是他,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随渊说着,怒气就有些上头。
可简绒依旧呆呆的看着他,眼神都没有变。
随渊:“你,怎么了?”
简绒不说话。
“我们去医院吧,现在就去。”
随渊说着就拿出了手机,急急忙忙就要打电话。
“不要,不要去医院…不,不是……”简绒一时语塞。
他讨厌医院,讨厌医生,讨厌好多好多东西,可他又害怕。
面前的这个男人想要他去医院,他…他恐惧这个人,不敢忤逆他,想了想,又沉默了。
脑袋里迷迷糊糊的,难受,真的好难受……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眼里模糊不清。
“简绒简绒。”随渊急了,看着简绒又晕睡过去的模样,心里乱成一团:“妈的,我们去医院。”
声音越来越小,简绒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
“身体内被注射了类似记忆性生长素的药物,这种药物会使人的记忆短暂恢复,很正常。”
医生看着片子,又看了眼随渊:“但这个药物对身体危害性很大,而且还不是正常的记忆生长素,应该是经过研究得出来的,这种东西……我们目前是没有开发的。”
“你是他的家属吗?”医生问。
“是。”
“这个病,我们治不了。”
医生抬头,认真的看着随渊:“这个已经不是正常的药物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所以我们这里无法医治,您可以带他去其他地区看看。”
“介意还是去找y博士。”医生淡淡说着:“y博士就是当初研究这种药物的医生,但他现在……我们也找不到他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您去找人打听一下。”
当初这种药就是为了那些老年痴呆要去世的老人准备的,让他们在死前想起子女,不抱有遗憾的离开,所以这种东西很少,一般也不会有人打这种东西。
“副作用是什么?”随渊看着他,问:“既然你说危害性大,那,副作用,是什么?”
“副作用……”医生有些茫然。
打这种药的多数是要死之人,副作用就是去世的要快一点,至于其他副作用,他还一时想不起来。
医生打开了手机,看了看道:“记忆,记忆缺失,有些东西记不起来,严重的…还不清楚。”
“记忆缺失还不严重吗?那要什么才严重?”
医生:“记忆性药素本来就是有危害的,强行恢复记忆本来就是一件冒险的是,有点副作用也是正常的,”
随渊蹙眉着,空气也诡异的寂静。
“我知道了。”
随渊说着,离开了这里。
简绒的病房是单人间,很大,空气也显的冷。
随渊来到简绒床沿就顺着椅子坐了下来,脸上有些疲惫眼眶也微红酸涩:“简绒…”
简绒睡的很熟,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真的不舒服,此刻尽管随渊摸了摸他的脸,他都没有丝毫反应。
随渊看着他的脸,心情从来没有过的复杂,他这么久了,生意干的很好,公司也逐渐强大,就连当初有些人是看着他随家的身份才和他客套的,现在也不得不讨好他,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