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倒像是松了一口气,掩嘴笑道:“表哥你不是不怕威胁吗?”
我说:“这是两码事,我倒要去听听他放什么屁。”我还真不怕金少炎这样的人威胁,因为我知道他这样的人就算再恨你也不会逾越底线,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君子吧。
李师师笑道:“特意去听听人家放屁,表哥你倒是好雅致。”
“……你再挤兑我我还真不去了。”
李师师立刻显出一丝慌乱:“你不去关我什么事?”
……
我和李师师都是聪明人(就像我和花荣都是大帅哥一样),大家心里都明白她所谓的“放弃”只是一种托词和无奈,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会全心投入。现在,金少炎又把这一线希望抛到了我们脚下,只不过肯定他也有他的附加条件,这时候当然最好由我出面去探探他的底。我估计金少炎上回丢了人以后现在又在琢磨着拿钱往回买面子,就像我们赌马那次他希望用一辆跑车让我妥协一样。
当然,我也有我的底线,我的底线就是:当裸替和露脸都可以,但绝不能我露完脸然后戏让裸替拍……
我如约来到他说的那个地方,准时在侍从的带领下找到雅座里的金少炎。我穿得很整齐,因为我听金2绍过,金1最讨厌别人衣冠不整和迟到。现在我们之间大仇大恨都经历过了,正经谈事的时候再做一些小把戏就显得没意思了。当然,正因为我穿成这样才使得我夹一个真皮包不那么显眼,里面,当然是一块永恒的——啊就板砖!
第三季 武林大会 第五十八章 文艺复兴
我坐下来以后,金少炎用他那一贯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冲我伸手道:“萧先生,又见面了。”
我在他手上拍了一把算是握过了,开门见山地说:“找我来什么事?”
金少炎指了指桌上的茶单说:“不急,先叫东西喝。”
我抱着茶单翻了几页,那上面全是价格不菲又如雷贯耳的名茶,我不耐烦地合上单子跟侍应说:“随便吧。”
金少炎试探性地问我:“要不喝点酒?”
我依旧说:“随便。”
侍应弯腰问金少炎:“先生,那瓶酒可以上了吗?”
看来这小子是早就叫好了,还装模作样地让我点。不过这小子今天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