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拔得头筹?”
一句话,立即让吕阳领悟到了皇甫默的想法,就见他点了点头道:“行啊,没问题,不过你要是输了,那把镇魔剑等出了将军冢之后可要借我把玩一年时间如何?”
“好啊,不过你要是输了,你下巴上的那些胡子我可要剪下来亲手给你做一柄浮尘如何?”
“想法不错,只是能不能做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着,吕阳脚尖点地,瞬间朝着那只媪王的地方飞了过去,而皇甫默则将手中镇魔剑向上一举,整个人便踩在了镇魔剑上,同样也朝着媪王飞了过去,一呼一吸之间,两人便无限接近这只媪王。
“皇甫默,承让了。”
说着,率先一步落在媪王身上的吕阳,举起手中长剑就要朝着媪王背部刺过去,只是脚下的媪王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立即让吕阳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掉下去,好在吕阳这一剑最终还是刺了进去,借助长剑扎在媪王身上的力道,吕阳顺势就要用长剑将媪王化成两截。
不过吕阳终究还是低估了媪王的坚韧度,要知道,媪身上那些鳞片可不是吃素的,以媪王的道行,随便一片都足以打造一件防具出来。
“吕道长,您似乎失算了。”
喊了这么一句,皇甫默手握镇魔剑便直刺媪王的眼睛,毕竟,媪王的眼睛可是唯一一个没有防御的地方,然而,皇甫默的好运气在这个时候似乎有些不太灵验,随着媪王将眼睛闭上,镇魔剑这把神兵居然只是在媪王的眼皮子上留下一个白点。
“它七舅姥爷的,这怎么可能。”
“哈哈。”
看到皇甫默吃了个瘪,吕阳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倒是媪王,趁此时机口吐一道气息,就像是一把利箭朝着皇甫默的右肩飞了过来,毕竟,将军要活捉皇甫默,媪王再怎么不愿也必须得遵从将军的吩咐。
“孽畜,你真的把四爷给惹怒了。”
说着,皇甫默手里的镇魔剑突然被一柄木剑所替代,在外人眼里,木剑根本就不能够跟镇魔剑相提并论,不过在媪王眼里,看到这柄木剑之后,眼神里居然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恐惧。
“嘿嘿,你还知道怕啊,四爷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说着,皇甫默将灵气灌注到木剑当中,紧接着便朝着媪王的眼睛再次刺了过去,这一次,媪王不再像之前那样,丝毫没有躲避的迹象,而是就地一滚,将这一剑闪了过去。
“还挺聪明,不过你终究难逃一死。”
撂下这么一句话,皇甫默手中的木剑再次抖擞起来,逼的媪王接连后退,与此同时,类似媪王护卫的那些媪,则纷纷拦在了皇甫默的进攻路线上,不顾生死前仆后继阻拦着皇甫默的脚步。
大约一碗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