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西北角一间小小的礼拜堂,此刻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那礼拜堂中一个穿着麻布长袍的修士正慢吞吞地点燃了一座摆放在圣母像贡桌前的七叉烛台,七点如豆的灯火只是勉强照亮了一小块地方,甚至连那捧心圣母的石像都显得有些影影绰绰,看着让人心中有些微微发毛。
而当古利特三人一把推开大门时,那麻衣修士甚至连头也没态,依然在哪里嘀嘀咕咕地低声祷告着什么,古利特也不在意,带着萨文和那黑衣老者径直走到那圣母像身前,取下食指上的一枚黑色指环,轻轻将那指环的戒面印在那圣母手捧的胸口前,只听一阵机括运转的摩擦声响起,圣母像身后一块与周遭严丝合缝的石板缓缓挪开露出了下方一段长达数百阶的石梯,在三人走下石梯后,那石板再度合起将那石梯的痕迹彻底掩盖,这座小小的礼拜堂中也仅剩下圣母像前那位麻衣修士虔诚而压抑的祷告声。
而那石阶下是一条长数百米的甬道,甬道仿佛是直接从山体中开凿出的一般,除了每隔米许插在墙壁上的火把外整条甬道没有任何的装饰。
原本风风火火冲杀过来的古利特自从踏上这甬道后,立刻放缓了脚步,这条甬道通往整个萨德家族最紧要的心腹重地,即使是古利特身为萨德家族族长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可是很清楚这条看似平常的甬道中隐藏着多少凶险,只要一步踏错,隐藏在地板下墙壁中的魔法陷阱歹毒诅咒乃至各色毒虫足以让任何入侵者化为一滩脓血,而整个家族中也唯有家主和那陈列室的看守者知晓这甬道的走法,谨慎地踱着步,走完这数百米的甬道楞是花了古利特近半个钟头,
甬道的尽头是两个穿着全覆式重甲,甚至连眼部都被透明的黑色水晶片遮住的剽悍护卫,两人见到古利特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向他行了一礼。
随即两人同时伸出左手抵在那甬道尽头的石墙上,两道属性彼此对立却又似乎同源而生的斗气注入两人接触的石砖上,只听一声“咔擦”的脆响,伴随着机括运作的轰鸣声,那甬道尽头的石墙缓缓沉降下去,露出了里面的一扇朱漆大门。
古利特三人向两个守卫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后,轻轻推开了那扇大门,出人意料的是这座被萨德家族视为性命悠关之地的第二陈列室看上去仅仅是个普通没有任何装饰的石室,而在那石室两旁各有一排用某种神秘的魔法金属打造的方形金属柜,柜中仔细的存放着一枚或者几枚拳头大小的水晶球。
而在每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核心处都有一滴黄豆大小的血液,整座石室两排魔法金属柜中起码有着数百枚水晶球,其中绝大部分水晶球中的血液呈现精纯出的黑色,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