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灵魂拷问。
“不会我不能学啊!”真是,会不会聊天?都聊死了。宋时风气嘟嘟的不想说话了。
行吧,你有理。
“一切都准备好了?”他又问。
宋时风瞪他,“准备什么?”
“钱,人,地方,办公设备。”不管干什么起码这几样都得有吧。
宋时风更不想说话了,他就是想忽悠人弄那么多干什么?钱多的没地儿花?
一看他这样闫冬就知道了,啥,也,没,有。
“你这样空口白话,给我我也不去。”他非常不客气的说。
“白吃白喝白玩儿还不去?给我我就去!”
“你当都跟你似的没心没肺。”闫冬怼他没商量,“人家姓平的缺你那点游费吗?再说杨家宝,你们俩给他跑了那么长时间的销售啥也没跑出来,人家不得为自己的店着急啊,还出去玩,你想什么呢?”
闫冬接着说,“还有,你的理由站不住脚,你说要办杂志,可紧要的事不办偏偏要让先供着人出去玩儿,你钱多烧的?”
“我,我一起办不行吗?”他死犟,心里却开始发虚,那俩有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会不会觉得他不对劲?
“不行!”闫冬无情否定,“办一本书想想都知道不容易,设计衣服却是他们的老本行,就算不出去学习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脑子没毛病的都不能干这缺心眼的事。”他突然看向宋时风,“除非他另有所图!”
宋时风被看的一激灵,他就是另有所图啊。心虚,超心虚。心虚的他开始自己给自己灌酒。
闫冬突然一笑,“怎么不说话?”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宋时风又开了一瓶,强行给他手里塞进去,“干!”
堵上你的嘴!
咚咚咚,一瓶见底。
咚咚咚,又一瓶见底。
“你到底想干什么?”闫冬夹了一块肉,冷不丁的问。
“让他别去…”宋时风瞪他,“你诈我!”
“说都说了,甭藏了。”闫冬把肉吃掉,“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想帮他忙还得倒着求他,但凡换个人求到他眼前他都不见得理。真是贱的。
可他怎么还贱的兴致勃勃?
都到这份上了,宋时风终于咬咬牙含糊不清的说了,“就是有个朋友拜托我照看平关跃,让他忙起来,没功夫干别的。”
闫冬眼里就两个字,就这?
“你以为很容易啊?不知道我废了多大的牛劲才想出让他出去玩这招儿,为了显得合情合理我还弄了个由头,给他找了伴儿,我容易吗我?”说完盯闫冬一眼,“我承认,办杂志就是个幌子。”
“出钱又出力?”这位是大方可远没大方到这种出钱出力的地步吧,供一个被拜托的出去玩儿没毛病,朋友拜托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