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这些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她想去上海,想去看十里洋场,想去穿旗袍撑一把油纸伞走在朦胧烟雨中,想去看满城桃花的?
她从未和任何人说过!
“和我去上海吧。”
白寂寒仿佛旁若无人,继续叙说道:“开一家小饭馆,每天只做一桌菜,每样都由自己亲手做,看食物在手中散发迷人的味道,心里是满足。”
“你……你到底是谁?”
顾倾城咬了下唇,顾不得慕雲淮还在,眼神死死盯着白寂寒。
心中被巨大的疑团笼罩。
“咳……咳咳咳……”白寂寒没有回答,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身体极差,刚刚那些话几乎耗尽所有力气才平静地说完。
顾倾城有点着急,差点就要从光幕里取出灵药喂他。
丝毫没有察觉到慕雲淮眼底的深入死海的沉暗。
她在担心这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砰——”
一声破膛枪响,子弹擦过白寂寒脖颈,击中他身后不远的青花瓷瓶。
炸裂一地瓷片。
顾倾城回过神儿吓得打了个哆嗦。
忙转身看向枪子发出的方向。
只见慕雲淮手臂抬起,手中拿着枪,黑洞一般的枪口正对白寂寒。
“你……”
要杀了他?
顾倾城咬住唇,她不敢问出来,紧张地睁大眼睛。
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我怎样。”慕雲淮突然笑了声,湛黑的眼眸看着顾倾城,低沉道:“小鱼?”
微微挑起的尾音侵入顾倾城耳中,仿佛有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的激烈,明明很温柔,她却觉得像是要开战一样,眼前很快就会是尸山血海的修罗场。
顾倾城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她想解释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白寂寒那些话,简直让她百口莫辩。
“小鱼,他不会杀我。”白寂寒咳了声,突然开口。
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一枪,是慕雲淮故意打偏。
否则,他早已是个死人。
小鱼是慕雲淮的软肋。
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