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湄身上移开,看着云卿说:“来时我寻思着,一来二往的,你请我来岚园,按道理我也得请你到我家坐坐。可我姐夫说不必了,说蒋家必然没有岚园好,先时我还顶不服气,这下算是没话说了。园子比不得你的,人也……也比不得。”
说完又瞟一眼云湄,兀自就红了脸。他个大个子杵在那儿,手脚不知往哪儿放,羞羞答答欲语还休的,惹得几人都想笑。云卿见云湄也羞着,便不理蒋宽,笑着拉了云湄的手和她一道往后院儿里走,边走边说:“姑姑你瞧,外头有几分眼光的多了去了。咱们也别老闷在园子里,多出去走走,便是对身子也是极好的。”
“你们要出去走走么?”蒋宽忙跟上来说,“今次你们请我来岚园,下次就由我安排吧!物华城好吃的好玩的,我蒋宽是最清楚不过了!”
云卿瞧他恢复初次见面时的坦荡自在,便上上下下打量着取笑他:“你跑慢些!难得借这么规整一件衣裳,你可别给弄皱了!”
蒋宽脸就更红了。
穿过“十丈红尘”的待客厅堂就到了后院儿。若说前院儿是山在水中漂,后院儿的景致便是水在山间绕了。整个后院儿并不算大,但没一处地是寻常平地,倒是绵延起伏作山丘状,亭台楼阁和奇花异草点缀其间,不算大的园子,景致倒是甚多,惹得蒋宽连连赞叹。
云卿抽空盯长庚,却见他和商陆在一株琼花树下如老友重逢般大笑起来,也不知聊的什么。见她看,商陆便说:“原来这慕少爷跟咱们二爷还是旧识。”
“是么?”云卿惊讶,“倒不曾听师傅提起过……”
商陆笑说:“是岚园落成之前的事了。那时慕老爷子刚将慕少爷带回来不久,二爷也还没离开裴家。你这师傅你也晓得,想一出是一出,尽做些古怪事。不知从哪儿套出了慕老爷子的话,知道这慕少爷是江南吴家的孩子,便存了心思逗他。”
“江南吴家?”云卿心里咯噔一跳,脱口问,“江南哪个吴家?”
长庚只低头抿嘴笑而不语,却是商陆解释道:“还有哪个吴家,是物华城夏丛箴夏公的师傅吴存儒。当年夏公出事,吴老爷子力保夏公,奋力喊冤,血谏御上,触阶而死,其大义令我辈自叹弗如呐!”
云卿和云湄惊看一眼,只听商陆兀自笑着说:“慕家和夏家当年也是亲厚,听说慕老爷子感慨吴家就此败落,在江南寻了几年才寻到吴家遗孤,正是现在的慕少爷了。”
“慕垂凉是吴存儒的曾孙?”云卿当真是惊得狠了。
“是啊,四族内许多人都晓得,我也知道的。”蒋宽帮腔说。
云卿咬着牙,一张脸顿时惨白。云湄瞧她样子,连忙在一旁说:“原来是名门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