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云卿叹,“还活着的就这么一个亲姑姑。”
话儿递到裴二爷那里,裴二爷便依她意思办了,只送四丫鬟做陪嫁、另送紫苏前去陪同小住,统共不过五人。云卿亲自前去一一拜谢过,除了裴二爷明面儿上赏赐的财物,又私下偷偷送了她们几盒贵重首饰,用蒹葭的话说,真是下血本儿好好笼络了一番人心。紫苏那里更不必说了,因裴二爷要为紫苏和商陆办婚事,云卿便一口答应亲自为紫苏准备嫁妆,如此不出几日,裴二爷便亲自送她们五人过去了,回来捎话,说蒋宽恨不得把天上星星摘了给云湄把玩,云湄也一切都好,云卿这才算略略放宽了心。
云湄的事忙完,上元节都过了。云卿这个年过得心惊胆战的,心底郁气到现在也没能尽数散去,成天做什么事都没精神,说病吧没病,说没病看起来又病怏怏的。这事不知怎地就叫慕垂凉知道了,托人带话说要送她一份大礼。
095 苑秋
正月末,天已回暖,铺面而来的春风像兜着一层细软的柔纱,即使微微冷冽,也并不如冬日里那般尖锐锋利,眼见又到了三五成群出游的时候了。
但云卿始终闷在房里,因往年可以偕同游玩的苏二太太如今要养家糊口,尤其要照料女儿,并不得空,而云湄自嫁入蒋家后姑侄俩便未曾再相见,蒋宽倒算得个外出游玩的最佳玩伴,可惜如今相逢也作不识,其他赵钱孙李地算来算去,仿佛都不大合适。她闷着,蒹葭芣苢自然也闷着,所以听说慕垂凉要送什么大礼,两个丫头倒都比她更高兴。
“大礼呢,”芣苢笑嘻嘻说,“倒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算得上大礼。”
蒹葭正给窗台上的石莲花撒水,闻言也笑着回头:“我也想不出来。若你真有什么缺的,且最后是叫慕少爷给补上,可不得叫二爷再怄一回气么?二爷最近因慕家,气的一天省一餐饭。”
云卿看完了关于苏行畚的条丨子后就自个儿在旁玩围棋,捏一枚黑子左右思索不敢落,头也不抬说:“爹也是,自个儿跟自个儿别扭,人家大房儿子都生了,还一心想让我个丫头片子上门直接作平妻,也不想想前头那二位一个姓裴一个姓蒋,哪个能忍我半路杀出去坏规矩?那慕家老爷子又是个喂不饱的狐狸!不过嫁人而已,看我姑姑,自己绣件嫁衣也就嫁了,多大点子事!”
蒹葭芣苢一听当即住了口面面相觑。云卿恍惚半晌落了子,又觉不对,下意识伸手去拿,最后烦烦躁躁叹说:“罢了,落子不悔。”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芣苢假装认真补一件挑了丝的寝衣,蒹葭则倚在用绢帕擦拭石莲花叶子,云卿发呆了一会儿,突然听蒹葭噗嗤笑说:“莫不是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