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咱们到楼上坐一坐?”
芣苢了然,忙不迭点头说:“嗯嗯,方才我们上去看过了,楼上用画屏弄了雅间儿和隔断,十分雅致清静,不如我们就……”
云卿却死盯着蒋祁,分毫不动。
蒋祁进了门,便盯着老瞎子冷笑两声,尔后一甩袍角,抬脚就蹬在茶桌上,摇头晃脑地说:“老东西,你刚刚说什么?再给你祁三爷说一遍?”
众人自无人出这个风头,一时四下里便静悄悄没人说话。却见那老瞎子一派平静神色,摸了茶杯略品一口,不急不缓道:“说这蒋家,大类夏家。”
“啊呸!”蒋祁一口唾沫吐在老瞎子的旧鼓面儿上,接着伸手点着老瞎子脑门儿恶狠狠地说,“还真是个瞎了眼的才说得出这种话!它夏家算个什么东西,有资格跟我蒋家相提并论?退一步说,夏丛箴当年可是被当今圣上一道圣旨给砍了头的,你这老瞎子这么说,难不成是说我蒋家的谁也要被砍了头?呵,呵呵,真是笑话!”
云卿眼神更阴翳了几分。
“我蒋家百年长兴,久盛不衰,那是我蒋家祖上积德,先人庇佑!”蒋祁掸了掸袍角上的尘土,傲慢地说,“不是我蒋祁故意要嚷嚷,单说我蒋家每年捐助给朝廷赈灾和打仗的银子,都够盖百十个夏家了,这些年大的不说,逢年过节施米布粥散银子,做的都是积德积福的事儿,这好事儿做多了难免家业就更兴旺些,跟它夏家可不是一个路子!那夏家——”
蒋祁拎起老瞎子衣角,凑近了老瞎子耳朵说:“那夏家,是活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拿它跟我们蒋家比,莫不是玩笑开大了吧?”
云卿脸色铁青,一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发白。
“夏家!贪污腐败!结党营私!忤逆犯上!罪该万死!”
蒋祁说罢,单手叉腰冷冷笑着,这时候,另一群人涌进门来,仔细一瞧,皆皆是蒋家之人。为首的是蒋家太太王氏,近旁服侍的是姨娘周氏,王氏另一边则是蒋家二爷蒋初和蒋初媳妇林氏,身后还有其他几位蒋家庶子庶女和丫鬟婆子。众人此时进门,必然是听到蒋祁所言了,然而王氏只略耷了下眼皮,接着便看向身旁蒋初,那蒋初自然道:“我去请哥哥来。”
小二们纵不认得蒋家人,见这阵仗也知该去请掌柜的来了,于是慌忙在前带路,领蒋初上了二楼。这一众人皆皆锦衣华服,如今不言不语杵在门口打量着,大堂里即刻就鸦雀无声,连几个分明衣着华贵的也不大有兴致上前搭话,正是静谧时候,便听姨娘周氏轻声又急切地叫蒋祁:“祁儿,你还不过来。”
那蒋祁一愣,这才收了脚理了袍子,上前行礼说:“祁儿见过太太。问太太安。”
云卿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