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纹银买茶那种阔绰。退一步讲,若真是富贵人家,又何须亲自捧银前来呢?
蒋宽便问说:“二百两,全部,买这味‘碧波流岚’吗?”
苏二太太便照着云卿嘱咐,将银子往前推了一些,笑道:“慕大奶奶说,这茶极好,买这个是不会错的。”
蒋宽脸渐渐拉下来,默不作声看着伙计帮苏二太太取茶,僵得半晌无话。
慕垂凉听闻此事,乌木错金的白扇“吧嗒”就敲在她头顶上,嫌弃地说:“这可是有些欺人太甚了,又算计着他,又要他记得你的好。”
云卿睨他一眼,眼波无限娇娆,道:“并不是哟,我就是存心膈应他来着。我今次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有朝一日他念起今日种种,知一切都是我所为。”
慕垂凉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闲闲说:“存心找死么?”
听云卿不答,便又晃了两晃,说:“既各处都送了,也送一些子给蒋婉。莫要小气了去。”
云卿眉毛一挑,盯他半晌,噗嗤就笑了。
当晚,云卿便带秋蓉去了蒋婉处。带秋蓉,其一是因这毕竟是慕垂凉之人,纵蒋婉不放在眼里,她房里人却是不能太过分对待的,这其二么,乃是因云卿未嫁入慕家之时便亲眼见过蒋婉掌掴秋蓉,因此想来在面对蒋婉之时,众可用之人中唯秋蓉可与她心意相通。
到了蒋婉处,蒋婉房里大丫鬟荷枝阴着脸带她二人进门。秋蓉果真心头带气,见荷枝并无让座倒茶之意,便自顾自将云卿扶到第一主位上坐下,分明是要给蒋婉一个下马威。说来如今是在蒋婉房里,蒋婉又先进的门,若不是故作矫情理当云卿为客蒋婉为主,但秋蓉此举则是摆明了告诉蒋婉,说旁的无用,再怎么,云卿乃是正妻。也怪不得蒋婉和荷枝二人脸立刻就黑了。
禁足数月,蒋婉肌肤越发亮白,身穿一袭亮玫红无襟广袖曳地长裙,浓密的乌亮长发高高堆叠,上用金环金簪作饰,衬着雪白肌理、亮色罗群,简直整个人都像在发光。而蒋婉素来傲慢,如今云卿已入座,蒋婉便可居高临下看她,下巴微扬,目光则向下,神色极尽轻蔑。
068 蒋婉
“蒋太太之事,”云卿率先开口道,“我知你心急,但你却该知此事与我无关。你与我也算交过手,彼此都知对方深浅。你当明白当日蒋太太摔下楼梯一事你们蒋家怪罪于我不过是说辞,因为倘若果真是我来做,是不会做得这样蠢,这样漏洞百出,这样留尽把柄的,我哪里会有那么傻呢,对吧?”
蒋婉冷哼一声,娇媚地伸手轻点了一下额角,竟未反驳。
云卿便抿了一口茶,起身说:“至于今次来,乃是我……我姑姑的相公,你蒋婉的胞弟,新做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