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公子为人正直,心地善良,绝对不会做出谋反这样的大逆不道之事。一定是有人冤枉他。”
“哦?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李嵩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不过是和他认识了几天,就这么相信他?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苏清越的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李嵩却没有回答,反而话锋一转:“苏大夫,你的医术很高明,本官听说,你能通过脉象,判断出一个人是否说谎,是吗?”
苏清越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略懂一些。脉象的变化,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内心活动。若是说谎,心脉会浮动不定。”
“很好。”李嵩笑了笑,“本官给你一个机会。明日公审秦业,你亲自为他诊脉,若是他的脉象显示他没有说谎,本官就暂且放了他。若是他在说谎,你就要承认,你和他是同党,一起接受惩罚。怎么样?”
苏清越的心中一紧。她知道,李嵩这是在给她设套。秦业的身份特殊,他一定有很多秘密不能说。若是他在公堂上说谎,自己就会被牵连。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为了救秦业,她只能答应。“好,我答应你。”
“明智的选择。”李嵩笑了笑,“来人,送苏大夫回医馆。明日辰时,准时来官府。”
苏清越被送回了医馆。阿竹看到她回来,连忙迎了上去,焦急地问道:“苏大夫,您没事吧?秦公子怎么样了?”
“我没事。”苏清越摇了摇头,“秦公子被关在了大牢里。明日公审,我要去为他诊脉,证明他的清白。”
“什么?”阿竹瞪大了眼睛,“苏大夫,这太危险了!李大人明显是在为难您,您不能去啊!”
“我必须去。”苏清越的声音很坚定,“秦公子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抓的,我不能不管他。”她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药箱,开始整理里面的银针和药材。她知道,明日的公审,将会是一场硬仗。
当晚,苏清越一夜未眠。她坐在桌前,反复回忆着秦业的脉象。她第一次为秦业诊脉,是在庙会那天,他扶她起身时,她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的腕脉。他的脉象沉稳有力,带着一丝军人的刚毅,却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知道,秦业的心中一定有很多秘密,但他绝对不是谋反的恶人。
天刚蒙蒙亮,苏清越就起身了。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襦裙,将银针和诊脉的工具放进药箱,然后拿着竹杖,走出了医馆。阿竹想要跟着她,却被她拦住了:“阿竹,你留在医馆,照顾好病患。我一个人去就好。”
“苏大夫……”阿竹的眼中含着泪水,却还是点了点头,“您一定要小心,我在这里等您回来。”
苏清越笑了笑,转身朝着官府的方向走去。清晨的街道很安静,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竹杖敲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她一定要救秦业出来。
到了官府,公审已经开始了。大堂上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