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真精妙用。旁门大法,颇干天忌,又耗人真气,不宜常用。又以那位无名仙师恩德至厚,违之不祥,宁愿出入费事,也不稍微背信行事。现在大敌当前,事完便舍此而去,纵耗一点精血,也不相干。少时只要我二人有一人在此主持行法,诸位道友只在出时先说一声,愚兄妹看出是要过去,便可飞越无阻;退回时也是如此。全凭主持人心灵运用,既不必撤去禁制,也无须传授甚法术。不过布置完竣以后,湖中镜光便隐,这里四外层崖遮蔽,诸位道友如若过崖迎敌,便无从观察。胜固无妨,万一匆匆退回,主持人事前看不出败象,一个心神照顾不到,即受误伤。否则,哪怕回时敌人跟踪追过,尽管同是一路,而一个人伏失陷,一个依然无事,进退均可由心,何难之有?”
众人闻言,又见二人行法正急,方瑛说几句话的工夫,元皓已是面红汗出,不便相强,只得听之。方瑛抽空把话说完,立即一同加紧布置。先是手掐灵诀,不住向湖中急画符篆。画完,双手往外一扬,湖面灵旗隐现中,便有五色烟光相继明灭。等到五行真气布满九宫,一声雷震,五方五色烟光复随灵旗一起涌现,合成一片氤氲,疾转起千万朵祥云,汇为繁霞,照眼生缬,笼罩在湖面之上。紧跟着,二人把口一张,喷出一片红雨洒向湖心。同时,各将手一指,又是一声雷震,湖心镜光倏地隐去。全湖霞光、锦云也似万千道电闪,一齐掣动,一瞥不见。湖面上依旧是清波浩浩,一片澄泓,清可鉴人毫发。方、元二人方始如释重负,走了过来。元皓向众说道:“幸是适才回时,因外层禁法被李姊姊无心破去,又猜老怪决不甘休,多了一点心,将湖中预设的天视、地听二法一齐发动。果然老怪回山重又召集徒党,大举来犯。只有一桩奇怪,由回来算起,时光又是多半日,老怪如何这时方始寻来?看那形势,又是由妖窟起身,直朝这里进发,令人可疑。也许老怪回山,觉出我们不可轻敌,另约了别的厉害妖人相助,事前并还探查出我们藏伏之处,不然,哪会如此?分明怀着必胜之念而来。我以前曾与他们对敌,虽是左道邪法,也实厉害。我想到时诸位道友先莫过湖,由小妹过去先试他一下,看是如何,再定行止。真要厉害,且挨得一时是一时,候到大援到来,一举成功,有胜无败,岂不是好?”
元皓先时也颇气壮,自从妙相峦一战,看出敌人委实厉害,不可轻视。因自己身有专御毒瘴神刀之宝,可以无害;再者,由层层禁制中往返飞渡,也比众人迅速容易,不必再另由人主持运用,故告奋勇,前往试探。众人不知她本一番好意,听她一面说敌人邪法厉害,不可轻撄其锋,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