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理难容。”随说扬手飞起一团血球,把手一指,九魔立时欢笑而起,转朝血球扑去。
老魔本来还想巧骗魔女将禁制撤去,忽听易静警告魔女,道破阴谋。又见魔女飞来朝着自己冷笑,面上布满杀机,越发狞厉。不知铁姝素性强傲,自恃魔法高强,虽听易静之言,并未十分介意。老魔却如惊弓之鸟,着急非常雕恐仇人看破,九子母天魔二次上身,更无活路。口中哭喊:“休中仇人反间之计。我此时为你师父魔光围困,决难逃脱,本身精血早尽,连想滴血分身都所不能,共只转眼之间,你还怕我逃遁不成?”铁姝对于易静之言,本是半信半疑,及见老魔情急之状,反倒生出疑心。正要喝问,猛瞥见老魔口中发话,胸前突现一团红影,内层元神果有碧光微闪,才知易静所说不差。心方一动,觉着自己不该大意,说时迟,那时快,叭的一声大震,老魔身外魔光首被震破,一团形如日轮的暗赤光华,中发千万点金碧火花,已电也似疾迎面打到。同时一条老魔的人影在另一片深碧魔光环绕之下向空射去。铁姝尽管得有师门真传,修炼多年,魔法甚高,毕竟老魔经历较多,机诈绝伦,双方门户又各不同,发难更快,当时先被金碧火花射中身上。如非玄功变化,飞遁神速,就这一下,不死也必重伤。不禁怒发如狂,正待行法抵御,猛瞥见老魔元神刺空而逃。不知老魔声东击西,以为老魔拼送一件至宝,元神就势逃走。
事有凑巧。鸠盘婆查知易静并非上门寻仇,乃是老魔诱敌追来,想起连日推算未来,这未一次的大劫似由人为。只因自身劫运所关,推算不出底细,心却忧虑。深知旁门中人决不敢来惹自己,眼前正教中除却峨眉派门人易静,只有天蓬山灵峤仙府门下两个女弟子以前结有仇怨。惟恐牵一发而动全身,再三严命门人,不许与正教中人为敌,谁知竟被引上门来。多年威名,仇敌口气又恶,虽然势成骑虎,仍想设法化解,最好使仇敌知难而退,从此化敌为友,才对心思。无如上来爱徒便中老魔诡计,把事闹僵,更把老魔痛恨人骨。于是借着处治这两个狗男女向敌示威,使之畏惧。满拟对方稍为气馁,再用巧言暗点,推说双方师长已成朋友,念在事出无知,只要肯稍微认过,便可放走,不与计较。此举如能办到,不特免去未来隐患,并不致有损多年威望,故对老魔、妖妇尽情茶毒。对于易静,只是软困,故意不加闻问。就这样,仍恐易静胆小害怕,暗用峨眉传音法牌向诸老、同门告急求救,少时得信纷纷赶来,敌人一多,事便闹大,更难化解。因是大劫临身,心神不宁,偌高法力的人,为了一点虚名,事前未向易静好言解说,又未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