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是我害死她的,我好害怕,也好后悔,呜呜呜……”声音几不可闻,还夹杂着细碎的哭声。
“死了?”夏小舟大吃一惊,声音也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度,就算前天她去看望顾母时,她的『精』神看起来不大好,而且以她的身『体』状况,也确实再活不了多久,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啊!
她的心里一下子难受起来,耳边又传来李未荷带着哭腔的声音,“小舟,我心里好难受……我为什么就不能再多等一段时间呢,我为什么一定要选在现在这个时间呢……是我害死他妈妈的,我是杀人凶手,我难受死了,小舟,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夏小舟想到之前她曾说过是因为得知顾母罹患癌症,‘人命关天’,她恨的是刘娉婷母『女』,顾母却是无辜的,所以才将她的计划暂时推迟了,以免顾母因儿子短时间内再次离婚,而再背上身『体』以外心理上的负担,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顾母依然因此而提前去世,也难怪她心里会不好受。
她想了想,捂住听筒征求司徒玺的意见:“顾伯母提前去世了,未荷觉得她有责任,希望我过去陪陪她,可以吗?”
司徒玺刚才已在电话里将事『情』的经过听了个七八分,他一下子想到了当初李夫人的提前去世,虽然当时他和陆清鸣都知道后者没几天好活了,但当后者因为他们的原因而提前离世时,他们心里依然很不好受,所以他很能理解李未荷此刻的心『情』。他沉吟着说道:“我跟你一块儿去。”
夏小舟点了点头,松开听筒问李未荷道:“你现在在哪里?我们马上过来。”
那边李未荷报了一个地址,夏小舟默记在心后,才挂断电话,换起衣服来。
趁她换衣服的空隙,司徒玺拨通陆清鸣的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跟他说了一遍,然后约他一起去李未荷那里。他虽然理解李未荷的心『情』,毕竟跟她算不上多熟,而且他也没有安慰别的『女』人的习惯,所以眼下最适合安慰她的人,非同样理解她的陆清鸣莫属。
夏小舟并不知道司徒玺叫上陆清鸣还有这个原因,只单纯的以为他是在为陆清鸣制造机会,点头说道:“叫上清鸣也好,未荷这会儿正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清鸣口才好,心又细,有他在,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夫妻两人驱车直奔李未荷说的那个地址,到得那里时,刚好看见陆清鸣的车也到了。停好车,彼此打过招呼后,三个人直奔电梯间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