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左离说,“昨天那么大动静,我不说,他们也知道吧。”
左离被噎了一下,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刀疤,收回视线,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阎君山,抿了抿唇,“我不是那个意思。”
却不知他这含羞带怯的模样,被阎君山看在眼里,心里的小波浪一圈接着一圈地荡开,只可惜,昨天大多数的细节他没记住。
阎君山有意逗弄左离,板起一张脸,声音也大了几分,“那你什么意思。”
左离神色紧张地扫了一眼门外,曲起拳头打在了阎君山的肚子上。
左离的拳头不是很重,但打的地方正好是阎君山小腹最吃痛的位置。
阎君山脸色瞬间白了,额上渗出冷汗,不禁弯腰,双手捂着被打的地方,小辣椒太辣了!
左离抓住阎君山的头发,逼迫其向后仰,“认清自己的处境,你现在是人票。”
“就算是你身后有阎家军,我现在把你杀了,等他们找来,你的肉早被山上的野兽啃光了。”
左离凑到阎君山耳边说:“他们若是问你,你就说你是下面的那个。”
丝毫没有作为人票自觉的阎君山,听到这话,竟然轻笑出声。主动提起阎家军,还说不怕,真是嘴硬。
阎君山缓缓开口,“让我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左离手上的力道重了两分,阎君山被迫曲下腿,后仰的姿势,露出光洁的额头,唇角的弧度天然南往上勾着,面无表情的时候也带着三分笑意,眉眼间隐约可见,当年那个胖乎乎小男孩的影子。
左离瞳孔收缩了一下,松开了手,“什么条件?说!”
阎君山揉了揉被扯疼的头皮,指着地上的灰西装,“先把衣服给我。”
事还挺多,左离白了一眼阎君山,从地上拾起那套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印的灰西装。
阎君山穿上那件带着褶皱和脏污的灰西装,脸上挂着彩,活像掉了毛的花孔雀。
阎君山穿好衣服,“我不住地牢!”
左离咬了咬后槽牙,看在五千块大洋的份上,暂时先忍下了。
“那就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