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离怔了一下,但染着怒意的神情看不出一丝的软化的迹象。
钳制左离的手放松力道,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满手的血,一时间竟忘记了收拾小辣椒的事情,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眸中闪着几分委屈,他把染着鲜血的手凑到左离面前,好像在说,看都是你弄得。
他瞥向阎君山染满鲜血的手,阎君山穿着白衬衫和浅灰色西装,领口处已被鲜血染成刺目的鲜红,左离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猩红的鲜血似乎真的融化了他的怒意,但面上依旧冷冰冰的瞪着阎君山。
门外之人似乎是有些着急,又敲了两下门板,催促道,“少帅?”
阎君山离开后,左离往身上裹了裹被子,身后隐秘之处,像是间歇性疼痛一样,刚才没觉得,现在感觉针扎一样,他换了一个姿势,趴在床上,不想动了。
他伤了阎君山,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恍惚,他从阎君山的眼中,看到了当年那个被他掐哭的小男孩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