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着样的场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以至于,一时间忘记了床上惨死的是他唯一的血亲,他没敢多看一眼,拔腿就往外跑。
离柏的这一跑惊动了守在院门外的嬷嬷和丫鬟,离柏面色惨白,嬷嬷好像同他说了些什么,可他就像是失聪了一样,什么都听不到。
机灵点的丫鬟找来师管家,进院子片刻之后,满脸恐慌地出来,大致听嬷描述一下事情的原委,把左离拉到一边。
“革命军马上打到海阳城了,严方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应该是拿着王爷的命,当投名状投奔革命军了,贝勒爷您快走吧!”
“等您以后翅膀硬了,再找那狗东西报仇。”
骤雨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伴随着雷鸣闪电。
左离猛然从睡梦只惊醒,他大口喘着粗气,衣衫已被冷汗打湿,紧贴在胸前,随着呼吸大幅度起起伏伏。
他又做噩梦了,这个梦都有做了十几年,每每午夜梦回,再次看到老王爷惨死时的场景,他都需要好长时间才能缓过来神来。
左离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竟然同梦中的天气有些相似,那种恐惧的感觉好像如影随形般地带到了现实。
大概是老王爷在埋怨他,为何迟迟没有替他手刃仇敌。
左离擦了一下脑门上的冷汗,看了看时间,才发现,才凌晨两点多。
满脑是都是老王爷惨死的场景,他现在是睡意全无,这个时间除了躺在床上睡觉,好像也不能做别的事情。
他躺在床上,翻了好几次身,不知不觉阎君山那张痞笑的脸代替了老王爷惨死时血腥画面。
时而是两人荒唐缠绵纠缠在一起,时而是被人从后面用力地捅进来,时而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塞的他难受不已,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剧烈心跳似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又乱蹦乱跳起来。
左离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怎么就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左离最后索性坐了起来,甩了甩脑袋,阎君山身上大概有毒,竟然比老王爷的鬼魂还要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