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一些话聊不到心坎里。
整条大街行人散去,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的声音,棚子上悬着的小油灯,在这寂静又暗黑的夜里闪着一小缕幽暗的光。
或许是摄于他们身上那种骇人的匪气,酒肆老板愣是一句怨言没有地陪着三人直到月明星稀。
同样喝酒喝到大半夜的还有阎君山和周海。
虽然是两个人,但基本上都是阎君山在自斟自饮,不停地念叨左家寨大当家怎么样,怎么样,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颠三倒四地一会儿说人家哪哪都好,一会儿说人家狠心。
阎君山侧脸趴在桌子上,眼睛微眯,面上带着失落受伤的表情,手里握着已经空了的酒杯,大着舌头,“你说,左离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
周海听得只打哈欠,无奈阎君山非要拉着他喝酒。
周海没听清阎君山自言自语的疯话,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阎君山眼睛立马闪着复活的光彩,缓缓抬起头,傻笑一下“是吧!那我去……去找……他!”说着起身便要往外走。
周海瞬间清醒,“怎么了?”
周海按下阎君山欲起身的肩膀,“你去哪?”
“找左离!”
阎君山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门口,好像越过那道门就能找到心里的那个人。
周海的老婆最近给他生了一个胖儿子,着急回家,这位爷可到好,耍了一晚上的酒疯,他还得留下来伺候他。
周海抽了阎君山一嘴巴,“醒醒吧!人左离有老婆!”巴掌打的又脆又响,这巴掌抽完周海就后悔了,阎王可千万别记得啊!
阎君山的头歪向一边,缓缓转了回来,眼睛直勾勾地盯得周海心里直发毛。
“对哦!左离有老婆!”阎君山眼神恢复些许清明,机械地重复着,“左离有老婆!”
即便是他心里喜欢左离喜欢到不行,可人家心里没有他,他也该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