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韩赵魏也慌忙加入战局,绝不能让晋国复国。
山东六国的价格联盟,如同他们历史上所有的同盟一样,瞬间土崩瓦解。
韩赵魏想要朝鲜,再来一次三家分晋的剧本。
那地虽小,却也能容下三个国家。
但燕国也想要,毕竟离得近,四舍五入也算故土复国。
几家争得面红耳赤,价格节节攀升。
这时,又一个意想不到的竞拍者加入了战局。
此人正是箕子朝鲜的国王本人!
还记得之前被始皇和巨子派去冰天雪地试验“火药在极度寒冷情况下威力”的那群人吗?
这群胆大包天的墨家子弟和秦兵,他们到了燕地,准备开始实验。
但是三个普通人都必出一个点子王,更何况一群胆大包天之徒。
点子王说:燕国不够冷、不够冻,既然都到了燕国,不如去更冷的朝鲜。
顺便还可以“友好访问”一下,给朝鲜国王带来大秦的问候。
于是,这群人“一不小心、稍不注意”,差点把朝鲜王宫给炸上天。
这群人有多大胆呢?
这么说吧,也就是火药不够,否则他们高低得试试能不能把长白山炸平。
朝鲜国王吓破了胆,连夜跑到咸阳,哭诉:“始皇陛下,这国家您想要就直说。”
“是郡县,还是分封,随您便。”
“我祖上是箕子,您祖上是恶来,大家都是商人后裔,都为商王流过血,是实在亲戚加并肩与共的战友啊!”
“这朝鲜,您要是想要,我们立马奉上,别派人用火药吓唬我们了。”
嬴政一脸正气地拒绝:“朕若要你的土地,自会堂堂正正派兵取之,岂会用此下作手段?”
“皆是手下人自作主张,朕深表歉意!”
“大家不仅是亲戚,在商朝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朕绝不会要你的土地!”
一套标准官话之后,朝鲜国王心里更毛了。
没有你点头,手下敢这么干?
事后还好吃好喝伺候着?
手下私自做主,按你嬴政的脾气,不得把他们宰了?
私下做主、深表歉意,你特么骗鬼呢!
忧心忡忡的他在咸阳街头“偶遇”刘季。
刘季给他指了条明路。
参与竞拍,把朝鲜买下来。
朝鲜国王怒极:“欺人太甚!既要我的国,还要我的钱?”
刘季笑嘻嘻:“此言差矣。”
“您若拍到了,那大秦只是要了您的钱,没要您的国。”
“您若没拍到,那大秦只是要了您的国,没要您的钱。”
“怎么能说大秦既要钱又要了国呢?”
朝鲜国王:无语凝噎,然后悲愤地加入了竞拍行列。
竞拍规则很刁钻。
第一轮:暗标,报价最高的十家入围。
第二轮:暗标,取前五。
第三轮:暗标,取前三。
第四轮:明拍,三家现场竞价,价高者得。
原则上,每轮竞价不设底线,第二轮可以比第一轮低。
但众所周知,原则上可以,约等于不可以。
大家工作中,应该经常会遇到你去向领导请示某件事可不可以做。
领导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就告诉你原则上可以,让你仔细研究,再决定做不做。
领导为什么不直接说行或者不行,反而要给一个模棱两可的话?
因为在工作中,功劳一定要蹭上,过错一定要躲开,躲不开也不要成为主要承担者。
你做成功了,领导也有功劳。
因为领导说了:原则上可以。
是他顶住压力,支持你放手去做。
你失败了,难道不是因为你没坚持原则、没有仔细研究、没有走访调研,才做错的吗?
因为领导说了:原则上可以,但要仔细调研。
你没听领导的话,一意孤行。
领导有过错,但过错不大。
领导们深谙此道。
功成必须有我,功错必定无我。
诸王也不是傻子,都能听懂始皇话里的含义。
况且,三轮暗标只公布谁入围,不公布具体价格。
所以每轮竞价,诸王填的价格都不低于前一轮。
诸王其实很想钻这个漏洞的,毕竟是嬴政自己说的不设底线。
但第一,人心不齐,互相不信任。
比如大家商量好不超过两万,结果来个混蛋报了两万一,怎么办?
第二,最后一轮明拍,嬴政说的是仿照后世规则。
那特么后世拍卖都是有个底价的,我们也看天幕,你特么以为我们不懂?
三轮暗标的最高者,万一不符合始皇的底线,他直接在最后一轮拍卖设个心满意足的底价,大家又有什么办法呢?
与其如此,还不如每一轮都投高点,给嬴政留个好印象。
山东六国……说是六国,其实不太准确,因为田齐王室被始皇分家了,从第一分到第八。
八家都有资格参与投标,重建齐国。
但各家稍微一商量,如果分开,肯定斗不过其他五国。
还是团结起来,先把土地买到,大不了到时候学周朝嘛,谁出的钱多谁占的土地就多,大家挂着齐国国号,各过各的。
当然,严格来说,虽然分家,但也算齐国。
之所以说不太准确,是因为还有姜齐。
姜齐虽然被田齐取代,但后人自认也是大国后裔,想加入六国联盟。
但六国联盟拒绝了。
姜齐,你去和那群亡国几百年的一块玩去。
山东六国准备互相帮助,把三块地一起拿下。
大家凑合、将就一下,这三块地是能容下六个国家的。
但其他亡国集团在愤怒的姜齐后人的撺掇下,急眼了、愤怒了!
特么的,当年被你们灭国,那是我们军事能力不行。
如今纯拼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