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地下室里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参与到这件事里面了。”
沈泽之说的很不客气,沈铭忍不住皱眉,他低声道:“泽之,怎么能这么和褚先生说话?”
沈泽之道:“爷爷,这件事我实在没有把握,我想请褚先生和我一起去,就算他不动手,我心里也踏实一点。”
沈铭犹豫了一下看向褚荀,他心里是认同沈泽之的想法的,毕竟沈泽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现在突然让他直接去处理这种事情沈铭是很担心他的,尤其是沈泽之因为关家的事情已经好几次受伤。
褚荀看着沈铭的目光,沉默半晌后道:“好的,我和你去一趟吧。”
沈泽之露出笑容:“谢谢褚先生。”
沈铭也高兴道:“你是该好好谢谢褚先生。”
沈泽之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三个人立刻出发,不过关家的别墅太偏僻了,等到他们赶到的时候也晚上八点多了。
走到关家的时候,沈泽之发现关泰的几个儿女都到齐了,大家的表情都不好,仔细看关月杨的眼角还发红,似乎刚哭过。
沈泽之问:“怎么了?”
关月杨道:“我爸不行了。”
沈泽之眉头一皱,他直接上二楼去看关泰,褚先生也跟着他一起去了。关泰的房间里除了躺在床上的关泰,和他形影不离的罗世文,还有医生。沈泽之走过去问:“怎么样了?”
医生收起听诊器道:“不行了,就是今晚的事情了。”
罗世文仿佛一天之间老了十岁,从他们见到罗世文第一面起,沈泽之还是第一次见到罗世文这么失魂落魄的时候。
褚先生看了好一会儿低声对沈泽之道:“先让医生出去,我有办法。”
沈泽之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让罗世文把医生宋出去。医生一出去,褚荀就走到床跟前,他俯身仔细打量了一下关泰。
沈泽之看着他,关泰现在还不能死,他一死,地下室的那些东西立刻会出来,现在关家的人都在家里,他们都不知道关泰做的这些事情。但是一旦让他们发现地下室的秘密,到时候就会有很大的麻烦。沈泽之已经和上级汇报过这件事了,让他意外的是,他的上级,也就是陈部长一点儿也没有怀疑。他只要求不要让不先关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否则事情的后续会很难处理。
褚荀从身上拿出一张符箓,他口中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把那张符箓贴到关泰额头上。关泰的脸色立刻就好了许多。
沈泽之问道:“这是什么?”
褚荀道:“聚魂符,可以把他魂魄锁在**上七天。”
罗世文刚进门正好听见这句话,他立刻走到关泰身边发现罗世文的起色果然好了许多。而刚才那张符箓已经消失不见了。
褚荀做完这些事情转身出去了,沈泽之对罗世文道:“给褚先生准备一间房间。”
罗世文道:“好好,我立刻去办。”
沈泽之转身回房间,纪子越正在他的房间里等他。看到沈泽之进来,纪子越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你要是不按照他的安排设阵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沈泽之道:“我会想办法让他不要去地下室。”
“万一他临时出现怎么办?”纪子越问。他又道:“而且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是敌是友。而且他的目的是什么。”
沈泽之道:“如果今天我们那个老伯说的是真的,这个褚先生,他想要的很可能就是我。”
“你?他要你干什么?”纪子越问。
沈泽之道:“我也不知道,倒是后就明白了。”
纪子越有些担心的说:“可是褚先生那么厉害,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沈泽之道:“没错,所以我必须找到他的弱点。”
纪子越叹气:“他的弱点,我觉得他简直是无懈可击。你发现他的表情了吗?不管他想做出什么表情都是恰到好处,这让人觉得他简直长了一张假脸,真是太可怕了。估计连职业演员也比不上他会演。”
沈泽之心头一顿,他把心里的想法压下来道:“一切只是猜测,也许褚先生的心思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险恶。”
纪子越想了想点头:“也是,毕竟他救了你一命,要是他真的想对你不利,只要当初不出手就可以了。”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纪子越就走了。沈泽之在房间里拿出从那个老头儿那儿买来的东西,他从一堆东西里翻出了那个看起来脏兮兮的布袋子。沈泽之打开布袋子,发现里面是一本书。沈泽之拿起书抖了抖灰尘,封面上露出几个模糊的字眼。
《启易真经》
居然是佛经?沈泽之顿了一下翻开书,他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慎重起来。等他看完这本薄薄的只有几十页厚的古书,已经临近午夜了。沈泽之放下书,他发现这本经书和他之前见过的所有经书都不一样。佛家皆宜慈悲为怀,这本书上的大部分降魔经咒戾气都十分的重。看起来不像是正统佛门所出。但是里面的内容让沈泽之很心动。如果他能在进地下室之前学会这些经咒,那么褚先生的威胁就会小很多。
沈泽之已经开始换衣褚先生了,这个褚荀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纪子越从下面给沈泽之拿了一份早餐。沈泽之正好洗漱完,他边吃,纪子越边和他说话。
“我刚才来的是偶发现,褚先生没有下去吃早餐,罗世文上去请他,褚先生也没有出来。他会不会不吃饭啊。”
沈泽之笑道:“有可能,他能活这么久还一直这么年轻,弄不好他真的已经不用吃饭了呢?”
纪子越看了一眼沈泽之的脸色道:“你起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
沈泽之摇头:“没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