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奴”,就是为了吸引孔昭意的注意力,让她主动来求自己加入。
但是没想到从楼下到楼上十几层,顶楼甚至都没派人下来探一探情况。
这让董雁有些挫败。
在此之前,大部分女人见到自己作为女人掌权,都是迫不及待加入自己的,怎么在这就行不通了呢?
见对方不做声,孔昭意捡起那根削尖的钢管,提在手中试了试,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些轻了。
孔昭意不想知道董雁这神奇的脑瓜子里是怎么想的,她只是想抓紧赶走这几只烦人的虫子。
如果不出意外,官方的船队可能快要来了。
她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杀人。
上次16楼那个男人的说辞虽然没有影响什么,但是如果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官方的人很难不注意到。
在灰雨来之前,她只想过几天平静日子,不想招惹民间组织,更不想招惹官方的人。
董雁还是不死心,大声地质问孔昭意:“你也是女人,为什么要站在男人那边?”
孔昭意觉得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巨大的傻子,她其实是不太想和这种人沟通的。
“我不站任何人,我只站我自己。我说过了,你们太吵了,打扰到我了。”
孔昭意看了看19楼墙上挂着的自制机械挂钟,又转头看了看因为受伤而脸色苍白的男人。
“这挂钟你自己做的?”
男人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