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是胜利者的嘲弄，而是再见故人时有些微妙的雀跃。

那老翁沉默着扬起枯瘦的手，银针化作漫天细雨，在半空中织就一张罗网。

孔昭意唇角的笑意更深，身前骤然浮起数道透明屏障，针尖重重地撞在上面，泛起一阵阵涟漪一般的波纹。

“老头，你是不是不太讲礼貌啊，这次的见面礼就是要直接取我性命？”

她笑着向前迈步，屏障也随着她的脚步层层推进。

银针打在空间屏障上的脆响，倒像极了上一世孔昭意受伤和长生走散了以后，在山中被这老头从异化熊嘴里救下来时，那些银针打在熊掌上叮叮当当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