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阎以凉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所以,想要活命就得提升自己。希望你接下来能提升,预祝。”站起身,阎以凉将袖子放下来,大夫收诊时的样子。
“能听到你阎捕头的鼓励,还真是诡异。我怎么觉得后颈发凉呢?”肖黎看着她,额上脸上都是汗,却刻意的满目惊恐。
很想送他一句去死,阎以凉冷冷的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她走出房间,肖黎不禁笑,笑过之后却长叹口气,意味深长。
太阳升了起来,队伍也修整完毕,准备启程,离开祁国回大燕。
卫渊与肖黎道别,这俩人尽管看起来做不成朋友,但此时此刻又不是敌人。
没去管卫渊,阎以凉在客栈前等着,片刻后,卫渊走下来,他那只手臂还吊着,但不影响他的风采。
“走吧。”伸手,阎以凉用自己的力气将卫渊甩上马车,使得卫渊根本没用自己的力气。
眉眼含笑,卫渊站在车辕上看着她,“我还没死过去呢,不用这般照顾我。”
“你若是腿伤了,我就走哪儿都抱着你。少废话,进去,出发。”阎以凉一步跃上去,推着卫渊进了马车。她粗鲁残暴,看起来恍若山贼一般。而卫渊则成了被她绑架的人质,只不过这个人质不会挣扎,心甘情愿。
队伍出发,缓缓离开客栈前。
二楼,一扇窗子半开,肖黎穿着单薄的中衣站在窗口,看着那队伍离开,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
返回大燕,速度并不快,草长莺飞,夏天的山水风光还是这般秀丽。并且或许对大燕真的有情,这风景越看越顺眼。
卫渊的手臂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吊起来,这样看着也很正常。他若返回皇都还吊着手臂,就更没法儿向卫天阔解释了。
于一个阴雨天,终于抵达了皇都,没有提前告诉任何人,队伍进城后,便直抵青苑。
“把你送进去,我就回家。离开这么久了,不知关朔怎么样了。”阎以凉本想进城时就下车,可卫渊这厮死拉着她,偏偏不让。
“现在你们已经不是未婚夫妻了,这般关心他,我心里也平衡了。”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尽管嘴上说平衡,可是很显然是不平衡。
“以前我也没觉得和他是未婚夫妻,他就是弟弟罢了。现在,我就更不能不管他了,作为师姐,这是我应该做的。直至他成家立业生孩子,我就不管了。”阎以凉字字当职责,绝不虚言。
卫渊看着她,似笑非笑,“你把这份心多分给我一份儿,说不定咱们俩会赶在关朔前头生孩子。”
“去你的,又说这个,闭嘴。”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卫渊靠着车壁,任她蹂躏自己,却止不住从眼睛里冒出来的笑意。
抵达青苑,俩人下车,还没走进青苑大门呢,那边就来了人。
来的人都认识,皇上身边的,来到这儿显而易见是做什么来了,请卫渊啊。
阎以凉歪头,“行了,不用我送你进去了,有人来请你了,我走了。”正好卫渊不让她走,现在正是时机。
转身离开,走的潇洒。卫渊看着她身影消失,也离开青苑,前往皇宫。
阎以凉忽然的回到家,将关朔吓了一跳。尽管今天阴雨,但是这个时辰并不是回家休息的时间,关朔没在刑部,大部分的可能就是偷懒了。
“师姐,你终于回来了。一走就是几个月,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个子又拔高了很多,关朔现在看起来已不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反倒很英猛。
“这个时辰,你怎么在家?”双手负后,阎以凉一步步走进大厅,脸色冷冷。
跟在阎以凉身后,关朔现在比她高出很多来,这几个月,他真的长了很多。
“刑部没案子,晌午的时候二师哥吩咐我们各自回家,他去看大师哥了。”关朔解释,很有诚意,倒不似以前那般每每与阎以凉说话都胆战心惊的模样。
“大师哥怎么了?”旋身在主座坐下,阎以凉看向他,眸色冷厉。
“没什么事儿,大师哥就是染上了风寒。”给阎以凉倒茶,关朔一边解释道。
接过来,阎以凉放心了些,而且对于关朔的服侍,她看起来也是满意的。
关朔也不禁笑,阎以凉不发脾气就好,他就担心她发脾气。
“钟娅呢?怎么不见她。”自进来后,就不见钟娅。
关朔眼神闪烁,而后道:“不知道啊,她可能做事去了吧。”
拿着茶盏,阎以凉瞧他那闪烁的样子,就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钟娅年纪大了,不是小姑娘,见得多了,想的也就多了。你那种骗小姑娘的把戏,还是不要拿来糊弄她,反而适得其反。”不冷不热的说着,听得关朔立时脸红。
“师姐,你知道啊、、、”面红耳赤,关朔小声儿,几分不好意思。
“你以为我这双眼睛是摆设么?你的小动作我哪次没有看透?钟娅不错,我很喜欢她。不过,你最好悠着点儿,若是把她惹得在这儿呆不下去,我就把你赶出去。”放下茶盏,阎以凉尾音加重,惊得关朔连连眨眼。
“师姐,现在不是我怎么想,是她根本就不理我。以前还能说几句话,现在她都不跟我说话,还躲着我。”关朔也很委屈,以前和每个小姑娘来往她们都很热情。可钟娅不一样,根本就不理他。
“好事,免得你还觉得自己老少通吃。你要知道,你有追求别人的权利,别人也有拒绝的权利。你可以持之以恒,别人也可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