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鬼怪,放马过来就是。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拉开了门把。
……
门口立着一位白衣男子。
即便头戴了顶纱帽,难以认出五官。但就凭这修长的身形、如墨的黑发,便看得出来者姿色不俗。
我礼节性出声:“敢问公子是……”
“紫宸宫,柳钰。”
我怔在了原地。
他掀开了薄纱,露出一张风华极尽的脸。
我心里冷笑连连,却还是礼节性拱手:“原来是柳钰清君大驾光临,恕在下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并向他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示意他进屋坐坐。
柳钰这个贱人果然很给我面子,扶了扶白纱帽,竟是仪态端庄地随我进了屋。用鄙夷的目光环视着四周,咯咯笑出声:“太子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简朴了?居然在凡界择了个小茅屋便可安居,一点也不像昔日花巨资修建司命殿的作风。”
这突然一声太子妃听得我心里一刺,九重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将不再是太妃子了,可他还在这边瞎叫唤。我丝毫不想同他客气,比他笑得还要花枝乱颤:“承蒙清君吉言,本仙君只是在养精蓄锐。等着把资金筹足了。还想着再为司命殿扩充点地基。”贴心无比地问她,“清君觉得本仙君这个计划如何呀?”
位于三十五天的紫宸宫与司命殿极近,我若是再扩充,怕是要抢了紫宸宫的领地。柳钰清君脸色一白,冷冷道:“首先你得确保自己还回得了九重天。”
说罢他已在桌旁坐下,白纱帽被摘下放在一边。那目光凉飕飕地在我脸上打转,盯得我浑身难受。我呷了口茶润润喉,直接与他切入正题:“这大半夜的,清君来我这穷乡僻壤做什么?”他页上亡。
他冷笑,站起身来垂眼望我:“我是来替殿下休了你的。”
“你家殿下是残了还是死了,不会亲自过来么?”我眸色一沉,茶盏被重重搁下。气势凛然的抬眼逼去,“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你来代替他。”
既然成婚是件大事。那离婚也同样是件大事。怎么能缺席,缺席了还找个顶替的,顶替的那位还是个我看不大顺眼的贱人柳钰。
柳钰的语声却异常平静,甚至妩媚:“你知道殿下为什么不亲自来吗?”默了一会,竟是笑了,笑得莫名其妙:“因为他说只要看你一眼就会觉得恨,觉得恶心。他说他再也不想看到你。”
他话里讽刺意味十足,我心里一阵憋屈。却仍是眸光深邃望定他:“巧了,本仙君与太子殿下当真是心有灵犀,连想法都一模一样。”轻轻笑一声,“他不来也罢,你就直接把休书给我好了。”笑声越来越大:“反正你俩都是一样的货色。”
他盯着我那只伸出的手良久,好似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