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贼心不死,绥州防务,万不可松懈。传朕旨意,命种谔加紧筑城,一应钱粮器械,优先保障!令西北诸路,加强戒备,严防西夏狗急跳墙,发动突袭!”
“臣等遵旨!”
退朝后,赵顼回到福宁殿,看着地图上绥州的位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内忧外患,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倒下,也绝不能退缩。
河北的灾民需要安抚,绥州的城墙需要筑高,这个积重难返的帝国,需要他带领着,杀出一条血路来。
秋天的风,带着凉意,吹入殿中。赵顼握紧了拳头,目光更加坚定。与西夏的博弈,还远未结束,而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