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利于儿子统治,自然也转为默许。
随后赵顼在福宁殿内室,秘密召见了韩琦、文彦博、曾公亮、韩绛四位核心务实派大臣。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奏对,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御前双簧”排练。
赵顼一脸“愁容”,将司马光的奏章推至案前:“诸公皆至,朕心方安。司马光此疏,如巨石击水。宗室怨声载道,两宫太后亦多垂询,朕实在两难啊!”
司马光的奏折在四人手中轮番看过之后,老成持重的韩琦率先开口,他扮演的是“顾全大局的调和者”:
“陛下,司马光所言,虽言辞激切,然其心为国,其理甚正。宗室冗费,确为痼疾。然,操切行事,恐伤国本。老臣愚见,或可因势利导……”
机敏的韩绛立即接话,扮演“精于算计的实干家”:
“韩相所言极是!臣粗略核算,若依司马光所奏精神,加以优化,每年至少可为国库节省数十万贯!
此款可用于绥州筑城、河北赈灾,实乃利国利民。然,需有稳妥之法,避免动荡。”
曾公亮则从制度层面补充:“陛下,司马光奏章,恰提供了一个整顿契机。可借此,建立一套长远之制,一劳永逸。关键在于如何平衡各方,顺利推行。”
文彦博最后定调,语气沉稳:“陛下,此事关乎礼法祖制,亦关乎国家大计。司马光已抛出议题,将我辈置于不得不为之境。
为今之计,唯有迎难而上,借其‘礼法’之大旗,行务实整顿之实。陛下届时只需高踞其上,仲裁平衡,恶人……自有司马光为之。”
赵顼听完,脸上“愁容”稍解,叹道:“若非为国计民生,朕实不忍见此纷争。便依诸公之议。明日朝会,便有劳诸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