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专责。如此,则名实兼得,圣德广被,亦使天下知陛下励精图治,宗室与国同休之心。”
奏疏读完,殿内一片肃静,旋即响起低沉的议论声。这提议,看似冠冕堂皇,实则暗藏玄机,将“宗室外放”这件敏感之事,包装成了“为国争光”的盛举。
端坐御榻的赵顼,并未如往常般立即表态。
他眉头微蹙,目光扫过丹陛下的群臣,脸上露出极为复杂的神情,混合着沉思、不忍与些许为难。
他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沉重:
“曾卿所奏,增补之议……诸位相公皆老成谋国,用心良苦,朕心甚慰。然……”
他话锋一转,语气充满了“人情味”的顾虑,
“前番岐王(赵颢)奉旨宣慰广南,兴学布教,朕每思其远赴烟瘴之地,心实难安。
今灵渠工程,艰苦尤甚,若再遣宗室亲王……朕之骨肉,何其忍心令其屡蹈艰辛?此事关乎天家亲情,非比寻常,朕……需得仔细思量。”
皇帝这番表态,姿态放得极低,将自己置于一个珍视亲情、体恤兄弟的“仁君”位置,将难题巧妙地抛回给了群臣。
然而,这正是整个计划的关键一环。皇帝的表态,等于发出了一个需要“公论”来推动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