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政策的“荒谬”:
“然今,朝廷举措,未免小题大做!
乃置行营、遣重臣、聚兵革、耗粮饷,俨然如临辽国大敌!
此非扬汤止沸,反助其势耶?示天下以我朝畏惧一隅小丑,岂非徒损国威,自招其侮?”
吕诲的言论,完美代表了当时绝大多数士大夫,尤其是保守派的对夏认知:
道德优越感:强调西夏“叛臣”、“僭号”的身份,从法理和道德上将其彻底否定。
经济文化鄙视:认为西夏贫穷落后,离了宋朝岁赐就活不下去。
军事傲慢:视夏军为“乌合之众”,不值一提。
战略保守:认为大张旗鼓的备战是“示弱”,会鼓励西夏,主张维持低成本(岁赐)的现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