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罗非用手指转动着一只雪茄,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年轻的警探啊,探长有探长的难处,他没有追究偷验尸体的事,说明已经默许我们继续调查此案,这已经是最大程度在帮我们了。 ”
“我们现在连找嫌疑人问话都不行,怎么调查? ”小曼气呼呼地问道。
“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们还有其它线索。” 罗非说着拿起乐谱, “为什么肖朗和关尔死前都要演奏同一段音乐,这乐谱到底有什么含义,解开这个谜, 也许整个案子就迎刃而解了。 ”
“说不定是他们知道自己罪大恶极,想演奏一首优美的歌曲,净化自己的罪恶心灵。”
罗非和小鹿听罢,一齐看着小曼,随后又面面相觑,罗非手里的雪茄应声落地。
小曼见状,尴尬地立刻解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嘛。”
这小鹿这时突然说道:“对了,我想起看过的一本间谍小说,里面的间谍组织就是利用乐曲来传递信息的。会不会在这个曲谱里面,藏着只有贩毒组织的人才能解读的讯息?”
“我上次吹完之后,总觉得有几个地方怎么不着调?”
小鹿点点头:“我也听出来了。”
“我怎么没听出来? ”小曼一脸疑惑。
“你对音乐的敏感度不够,无法识别细微的音高差别,分辨不出旋律之间和谐与不和谐的区别。”罗非笑道。
“那是什么意思?”小曼看着罗非,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罗非撇嘴,对小曼认真地说了四个字:“五音不全。”
“罗非!”
“嘘……”罗非制止小曼,指着曲谱,“这几处音符很奇怪。”
“给我看看。” 小鹿接过曲谱,仔细查看,并轻声哼了几句,“这里的大三度用得的确很奇怪,如果这个 g 音再升一格,变成纯四度,就完全了。”
罗非点头:“没错。还有这里,d 音后面几个音也有问题。吹的时候,就觉得很别扭。 ”
“是很奇怪?怎么会是大六度?“
这时,听得一头雾水的小曼连连摆手:“等等,什么三度、六度的?”
“我们在讨论音程的协和度。协和的音程听起来会比较融和,而不协和的音程就会比较刺耳。刚才我们说到的大三度和大六度,都是不完全协和音程,用在曲谱里会很奇怪。”
“哦......”小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随后,罗非拿了支笔,在曲谱上把那几个音符勾了出来。
“这几个音符明显有误,难道说讯息就藏在里面……”
小鹿看了看:“咪拉索拉拉索,什么意思呢? ”
“如果转成简谱呢?”罗非说道。
“那就是 362665。难道是电话号码?”小鹿有些兴奋。
“电话号码没有 362 开头的。而且我觉得,讯息既然是藏在曲谱里的,应该和音乐有点关系。”
“那是什么样的关系呢?”小曼问道。
罗非一时想不出来,有些不耐烦:“秦小曼,你完全不懂音乐,你在这里只会干扰我们分析,浪费大家的时间。”
小曼听罢,脸色一变。
“我只是实话实话。”罗非说完又陷入了思考。
“抱歉我粗心、暴力、还冲动,拖了大侦探的后腿,你们没有我一样能破案。”小曼说完夺门而出,重重地摔上了门。
罗非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好像生气了。”小鹿指着门说道。
“别管她,我们继续。”罗非拿出一叠乐谱,“这是从肖朗的乐谱箱里找到的。你看有什么特别。”
小鹿指着乐谱上面的被画着红圈的音符:“这几个音符都圈出来了。”
“每张乐谱上都有六个错音,虽然位置不同,对于熟悉乐曲的人来说,只要弹一遍就能找到这六个音。 ”
“关尔找到乐谱之后马上拉了一遍,也是为了找这几个音符?”
罗非指着乐谱下方的一串数字说道:“看,这里有一串数字,172643。”
“这是肖朗的笔迹。”小鹿肯定地说道。
“他每次拿到乐谱,解开密码,就随手记在下面,可是最后一次还没来得及写下密码, 他就死了。”
“如果把这份曲谱上的六个错音用简谱标出来,就是 2、1、3、2、5、3……对不上啊。”小鹿满脸疑惑。
“看来不是简谱那么简单。”
“那会是什么呢?”
小鹿看着罗非,两人的推理陷入了僵局。
此刻,对门的204室内。
小曼正狠狠地打着沙袋泄愤。
而203室内一片寂静, 只有罗非的特制咖啡机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罗非和小鹿还在苦思冥想,一杯接一杯喝着咖啡。
“莫尔斯电码、埃特巴斯码,凯撒方阵……我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试过了,全都行不通。”罗非揉着鼻梁说道。
“我觉得你可能想得太复杂了,肖朗没你这么聪明,不会去解这么高深的密码。”小鹿说道。
“最简单的就是直接把五线谱上的唱名转成简谱,但是和肖朗的答案对不上。”
小鹿拿起一份乐谱:“简谱只有 0 到 7,可是你看这里,肖朗写了一个 8,这里还有一个 9。”
罗非突然想到什么,拿过乐谱:“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
小鹿忙问:“怎么了? ”
罗非拿起纸笔飞快地演算。
“你到底想到什么了?”小鹿又问道。
罗非突然扔下笔笑起来:“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简单,太简单了。”
小鹿迫不及待地催促:“你快说啊,怎么算出来的?”
罗非看向小鹿:“你说得对,我把密码想得太复杂了,其实就是简谱唱名,只不过采用了不同的进制。”
小鹿连忙解释:“我数学不好,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