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迁终于回来,大踏步的来到苏越跟前,笑道。“苏兄,收获不小,不小啊!”颦儿打了个哈欠,伏在苏越的肩膀上,毫无兴趣的模样。苏越心情也不是很好,但仍带有一丝希冀的问道。“可有灵药?”谢迁怔了怔:“这倒是没有。”旋即他又说道:“不过十虎那里有一万金,还有十几本上乘的武学……”“这些你都自行处理吧。”苏越听着,不免失望,财帛武功秘籍什么的,在他眼中如路边青石一般,毫不在意。“苏兄似乎只钟爱灵药……”谢迁看到苏越的神情,却是有些不解,熙熙攘攘皆为利往,不爱财,不爱武学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这是苏越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什么,当即兴奋的神色也淡了下去,尴尬说道:“除了那些,倒是没有什么了,不过这里有个奇怪的地图,不知道通往哪里。”苏越顺手接过图,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但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愣住。将图完全展开,苏越仔细观看,越看,眼神就越明亮,同时,心脏也剧烈的跳动起来。一抖肩膀,示意颦儿也来看,颦儿也如苏越一般,完全呆愣住,半晌之后,露出喜色。“谢兄,此图对我十分重要,多谢!”苏越郑重的收起图,抱拳道。“哪里,苏兄几番救我,谢某无以为报。”谢迁也是抱拳,说道。一个月的相处,苏越与谢迁之间的关系是有了极大的变化,对于谢迁来说,苏越是恩人,也是朋友,对于苏越来说,若不是谢迁拼命挡住程默与十虎,那他肯定没有今日的风光。二人之间,互有恩惠,贵在交心,已经是挚友。闲谈一阵,谢迁离去,苏越露出激动之色,摊开地图,问道。“颦儿,这图,莫不是前人洞府?”颦儿用小爪比划一阵,点头道。“不错,看这白杨林的分布,暗地里契合乙木幻阵,就算是没有洞府,也肯定有修士的遗迹。”十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害怕遗忘白杨林所在,而绘制的地图,会到苏越的手中,而且他们许久以来都看不明白的东西,在颦儿这里,一眼看破!这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谁能想到,简简单单的抄家,会抄出这么一件惊人的东西!“公子务必尽早前去,以防夜长梦多!”颦儿道。“我明日就去内阁辞行,前往这白杨林一探!”苏越握紧地图,说道。翌日凌晨,天还蒙蒙亮,苏越便来到内阁,见到了欧阳阁老。依然是文士的装扮,欧阳阁老显得威严十足,那一双见惯了人情世故的眸子,望着苏越,是迫人的光芒。“苏越,你第二十四章:诘责
从不曾想到,与欧阳阁老始一碰面,就会面临诘责。苏越神色不变,但却躬下身子,打了个稽首。“欧阳先生,我何罪之有?”欧阳阁老的桌上满是书卷,他将一卷卷的书摞起,叠得很高。“以前,我对你的期待如这书卷一般。”他用力一推,将摞起的书卷从桌上推下,坠落的满地都是。“现在,亦如这书卷!”这话,有些严厉了。苏越沉默少许,还是问道:“是什么原因,让先生对我的期待变成失望?”初入武阁的时候,欧阳阁老倒是颇为照顾苏越,所以对于他,苏越有几分敬重。再者,他的确很好奇,这些日子里他从未与欧阳阁老接触过,又怎么会做出令他失望的事情。“我且问你,后山近日的几桩命案,是不是你做的。”欧阳阁老凝视苏越,咄咄逼人。“是我。”苏越淡淡道。“他们的确曾得罪你,但你就能够下如此辣手?传言,那兄弟十人死了之后尸体成灰,随风而逝,凄惨无比,却是不知你这个饱读诗文的人,如何变得这么残忍!”欧阳阁老斥道。“先生是为这种事情而生气么?”苏越反而一笑,不再恭敬,直起身子,说道:“初入武阁的时候,我问过先生,武阁有何规矩。先生答,没有规矩,弱肉强食,便是这里唯一的准则,我比他们强,所以我可以杀人,若是他们比我强,我现在的下场绝不会比他们要好。”苏越语气平淡,如同说着不相干的事,但他的眼睛,却凝在欧阳阁老的身上。“不错,后山规矩是如此,强者生,弱者死,我也从未反驳过,但是,我依然生气,并且痛恨!你,不是武夫,我曾探过你的消息,得知你读过十余年的书,你可知仁义二字何解?轻易取人性命,岂是一个读书人能够做的?”欧阳阁老说着,颇有一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意思。在这武阁任职,欧阳心中便有怨,他乃是当时大儒,学富五车,但依然免不了轻视武夫。虽是在这殚精竭虑的做事,但其双眼,却从未正眼看过任何人,哪怕是太尉,他也不会敬重,更谈不上惧怕。苏越弃文从武,本就极大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原以为苏越与这些武夫不同,却从未想到,短短的一个月,这后山就有十几个人殒命,下手之人,正是他寄予厚望的苏越。一怒之下,方才有今日的盘责。随着欧阳缓缓言说,苏越也明白了今日诘责从何而来,旋即,他又生出旁的心绪。他想到了建宁侯府,想到了自己往日拼命读书,却什么用处也没有,那种遭遇,早已经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当人拥有着不可束缚的力量的时候,所谓的道德,所谓的规矩,都是空谈,没有人会在乎,正如帝王犯了错不会被官吏砍头是一个道理。我若修行,乘风御剑,动念间天地变化,心意起则震动世间,其余的东西,又有何用?力量,才是生在这个大世的人,应该追求,必须追求的东西。“先生可曾知道我读了十几年书,最后的感悟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