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苏越听着,却是有些哂笑,有些后怕。出征归来的人忌惮着他,没有敢提他的名字,导致不少人跳出来,前来报复,反而送上了自己的性命,这赵弘,就是个例子。至于后怕,却是担心自己晚来一刻,必然会遗憾终身。“颦儿怎么样了?”苏越问道。“甚好,这些人有我挡着,还没有进入宅院。”谢迁说道。“随我进去。”苏越松了一口气,颦儿是他最重要的人,如果有了三长两短,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与此同时,对于谢迁的感激之心更加浓郁,这个随意认下的朋友,关键时刻从没有背弃过他,称得上是肝胆相照。于是苏越沉吟了下,郑重说道。“谢兄,今日之恩,苏越铭感五内,为表感激,当保你公侯万代……”看着怔在原地不说话的谢迁,苏越心中更加坚定,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独自进入宅院之中。刚刚踏入,青梅红杏就扑到了苏越怀中,大声的哭泣着。今日这种阵势,让胆怯的她们害怕不已,此刻看到苏越,哪里还能忍得住?苏越轻叹一声,摸了摸她们柔顺的青丝,小声安慰一阵,才让她们红着眼退去。白狐淡笑着凝视苏越。苏越同样看着颦儿。仿佛过了很久,苏越忽然一笑,张开了双臂。颦儿却是没有进入苏越的怀里,她猛然跳起,在苏越的面上一爪挠下五道血痕,然后才安安稳稳的站在苏越肩头。摸了摸面颊,苏越不禁有些发愣,还真的是流血了,看来这次的事情让颦儿有些生气了。然而他却找不到话说,呆愣半晌之后再看颦儿,却发现颦儿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睁着大眼睛,举起小爪指着苏越面上的划痕吃吃笑着。一切尽在不言中。原来不知不觉间,一人一狐已经有了某种斩不断的联系。……当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之后,苏越再次走出院门。“苏兄你的脸?”谢迁一怔,指着苏越的脸大感惊奇。“意外,意外……”苏越自然不可能把自己被颦儿挠了一爪子的尴尬事情说出来,只能是含糊着说道,但他却没有半点要用灵力愈合这伤痕的意思,感受着面颊上那微微的痛意,他只有满心的幸福。“苏兄,之后我们该如何?”谢迁沉默了下,却是早有感觉苏越此次是带着杀意归来,干脆的询问道。“杀人!”苏越淡然一笑,根本没有去询问谢迁愿不愿意随他做这震惊天下的事情,因为二人之间,早就不需要那么多赘言,他相信无论自己做什么,谢迁都不会背弃他。“好!”果然,谢迁根本问都不问苏越杀谁,便果决的退下准备马匹了。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建宁侯府,孙家与苏越的仇恨世人皆知,能够让苏越露出如此杀意的,也就只有这两个势力了。没有人不知道孙家的强势与底蕴,但正如苏越心想的一样,谢迁早已与他肝胆相照,两人虽未明言,但却是兄弟的关系,为了兄弟,哪怕是造反又如何?仗义每多屠狗辈,出身寒门的人,往往更热忱,更值得托付一切。青梅红杏红着眼拉着苏越的衣襟,担忧着问道:“公子,你又要离开了么?”“是啊。”这两个可爱的女孩子,苏越早已经当他们是妹妹,当即便含笑说道。“可是……我们害怕。”两人可怜兮兮的说道。“放心吧,这次带上你们。”苏越心中一痛,抚了抚二人的额头,笑道:“走,去看公子杀人。”……希律律……谢迁纵马而来,苏越却是摇了摇头。“你我都不用骑马,找一辆马车,再找一辆牛车,既可。”谢迁虽是不解,但仍然按照苏越所说,做好了一切。苏越让青梅红杏与颦儿坐在马车之中,然后自己驾着马车,又让谢迁驾着宽敞的牛车,将赵弘等六人的头颅装在牛车之中,一齐驶出武阁。一剑杀五个后天的那一幕实在是过于骇然,所以没有人敢于阻拦苏越,就算是有不知情的人站出来想说些什么,却陡然看到牛车中的七个头颅,立即瞳孔收缩之下退到一旁。畅通无阻的离开武阁,急速的朝着临淄城而去。马车,是用来装人的,而牛车……却是用来装头颅的!今日之行,不为别的,为的就是杀人。十八年的仇恨,就要在今日有个了断,苏越翘首望着远处的临淄城,目光微冷,喃喃自语道。“挡我者死,死!”……临淄城乃是帝都,守卫自然森严,城门口就有一队甲士守着。忽然间,远处奔来一辆马车,一辆牛车,声势浩大。甲士们看了看,收回目光,这种车辆,临淄城每一日进出的数不胜数。然而那刚刚从远征大军中回来的城门守卫统领却是愣住了,因为他嗅到了一丝血腥味,还有熟悉的杀气。“快快阻拦他们!”他一声爆喝,当先拔出腰刀。众人虽然不解,但仍然举起兵刃,做出攻击姿态。马车,牛车停了下来,苏越扬起马鞭冷冷道。“让开!”“大胆!”甲士们冷喝一声,何曾有人敢对他们这样说话,当即便是踏前一步,就要冲杀而去。然而守卫统领却是看到了苏越,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他面色苍白,记忆飞回到七日之前……那一抹横贯天地的剑光,那一道深不见底的千丈深渊……“是他,是他……”征西大军的任何将士们,这一生都不可能遗忘苏越,他刚刚从战场归来,更是对苏越的记忆最为深刻。当下几乎是歇底斯里的发出一声大吼。“给我让开!”甲士们一愣,看着手舞足蹈,面色苍白如癫狂一般的统领,诧异道。“大人,这个小子如此狂妄,难道不应该教训下他?”统领大踏步的上前,劈手就是两巴掌将说话之人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