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怀疑他睡着了,他让人感觉随时都能够一跃而起,刺出那柄奇怪的剑。
“他还是只把自己当作是奴隶。”
秦霄心中暗自苦笑,“就如同铁奴当年一样。”
一时间,大都督府里进出的人都知道了,秦霄新收了一个契丹杀手当马前卒,但没有人找他搭讪说话。因为别人说十句百句,他也难得回上一个字。吃饭的时候,他也只是抓一两个馒头,远远的坐在一边去啃。仿佛只要能活下来,他什么都不在乎。每日的晚上,他依旧坐在秦霄的宅院前,闭目入神;白天的时候,就蜷到马厩里睡上一会儿。
一个怪人。众人得出了这样一个共同的结论。初期的好奇心过后,大家几乎都当他不存在了。反正他也不会开口说什么话,也不会挡谁的路,更不会主动搭理谁。
秦霄却越来越发觉,这个契丹人的身上,一定还藏着许多的隐私,或者说,是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