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剑都不会拿。”
“那你怎么解释,他能一句话点醒李渊?还能劝李建成退让?这种话术,不是一般老儒能搞出来的。”
刘弘基沉默。
赵云飞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字迹陌生,但落款两个字赫然写着——“水镜”。
信上只有一句话:
“云飞兄,长安非久留之地,七人之局已破一角,若欲保全性命,须趁东风未起之前,速回太原,或南下巴蜀。”
赵云飞咬着牙,望着黑夜中星辰点点,低声喃喃:“原来他知道我是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急促,一名亲兵奔进营帐,急声禀道:“主公,不好了,探子来报,东边黄河北岸出现一支不明军队,人数约五千,挂的是‘蜀’字大旗!”
赵云飞猛地站起,心头一震:“蜀?这个时候……是谁敢打出蜀地旗号?!”
他目光如电,死死盯住地图。
一股不安的预感,像毒蛇一样从他脊背爬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