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那根他从南阳一路带出来,修了又修的铁枪,如今也沾了不少血。
他忽然沉默了。
“那枪断了我还可以焊回来。”他低声道,“但这仗,不能断。”
玄奘低诵佛号,转身离去。
李世民望向赵云飞:“你怕了?”
“我怕个屁。”赵云飞笑了笑,却没有先前那么轻松,“只是在想,老天既然让我来,那我就不能白走这一遭。”
他抬头望向地面之上,仿佛能透过泥土与石砖,看见城中的灯火与杀意。
“来吧。”
“我赵云飞,今晚给你们整个大的。”
而此刻,王玄恕府中,地下密室之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展开一幅残破的兵书,手指轻轻摩挲着图卷上的旧隋兵符。
“赵云飞……”他喃喃低语,“你到底是何来历?”
“我越查你……越觉得你像个谜……”
画面缓缓拉远,密室深处,一道枯井幽幽作响,井水泛起涟漪,仿佛在呼应什么。
而井下,仿佛有什么,正在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