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纯粹能量,剥离了大部分恶念和污染特性)的灰黑色气流被剥离出来,然后被他屈指一弹,如同精准的投喂,射入灵枢“湖面”土黄色与银白色光芒冲突最激烈、也最不稳定的几个“漩涡”中心!
每一缕“修剪”过的邪气注入,灵枢的动荡就略微平复一丝,土黄色与银白色的冲突就减弱一分,整个“湖面”的光芒就变得稍微协调、稳定一点。
这过程极其耗费心神,“老灰”额角罕见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托着邪气团的左手微微颤抖,但右手稳定如磐石,眼神专注无比。
袁守拙看得如痴如醉,他从未想过,处理邪气、梳理地脉,竟还有如此……“精细”而“暴力”的法门!这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王小乙等人则看得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出。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那团邪气被“修剪”殆尽,只剩下最后一点最污秽、最顽固的核心。“老灰”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有点棘手。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赵云飞,忽然咧嘴一笑:“小子,借你点‘人气’用用。”
说着,他用细管尖端在赵云飞指尖极其轻巧地刺了一下,取了一滴血珠,融入那最后一点邪气核心中。
血珠融入的刹那,邪气核心猛地一颤,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奇异的“活性”,变得更加狂暴,却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可控性”?
“老灰”不再犹豫,将这点混合了赵云飞鲜血的、最污秽的邪气核心,直接用细管挑着,射向了灵枢“湖面”最中心、也是之前地心乳晶柱垂落光柱的那个点!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动静都要沉闷、仿佛来自大地最深处的一声“闷嗝”!整个洞窟剧烈一震,所有钟乳石哗啦啦作响。
灵枢“湖面”中心,猛然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旋涡!土黄色与银白色光芒被彻底搅动、融合!一股难以形容的、既厚重又锐利、既生机勃勃又带着一丝刚刚平息下去的毁灭余韵的“新”的地气,从漩涡中心喷薄而出,如同清泉洗刷污浊,瞬间席卷整个灵枢!
光芒所过之处,动荡彻底平息,紊乱的古纹迅速归位、亮起稳定而和谐的光芒,土黄色与银白色完美交融,形成一种奇异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淡金色光辉。灵枢“湖面”恢复了平静,不再是“湖”,而像一面巨大无比、光可鉴人的淡金色镜子,倒映着穹顶和洞窟中的一切,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通体舒泰的纯净而强大的地脉气息。
灵枢,不仅被稳住了,似乎……还因祸得福,完成了一种更高层次的融合与平衡?
“搞定收工。”“老灰”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根幽蓝细管不知何时已收了起来。他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但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袁守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激动得老泪纵横:“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前辈再造之恩,贫道……贫道……”
“行了行了,别整这套虚的。”“老灰”不耐烦地摆摆手,“灵枢是稳住了,源头污染算是暂时根除。城里的疫病没了根源,应该会慢慢好转。但这地脉大阵破损太久,灵枢也只是核心之一,其他地方(如晋祠、龙门坳)的节点还需要慢慢温养修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
他话锋一转,看向甬道方向,那里依旧隐隐传来城外的喊杀声:“上面那场仗,可还没打完呢。灵枢净化,地气恢复,对那些靠着邪气和混乱吃饭的家伙(可能指突厥军中的邪徒或内奸)或许有点影响,但刀把子终究在人家手里。你们那位侯将军能不能顶住,难说。”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名浑身是血、从甬道连滚爬爬冲进来的玄甲军斥候,嘶声喊道:“赵将军!袁道长!不好了!北门……北门快顶不住了!突厥人用了攻城锤和大量弓箭,攻势太猛!弟兄们死伤惨重!魏大人让我问,地宫这边……怎么样了?如果……如果不行,请赵将军和诸位速从西门密道撤离!为太原……留点火种!”
撤离?灵枢刚刚净化稳定,就要放弃太原?
王小乙等人看向依旧昏迷的赵云飞,又看向“老灰”和袁守拙。
袁守拙咬牙道:“灵枢已稳,地脉正气复苏,对守城将士或有裨益,至少疫病威胁大减!或许……或许能多撑一阵!”
“光靠地气可挡不住刀箭。”“老灰”淡淡道,他走到灵枢“镜面”边缘,低头看着那淡金色的、深不见底的“水面”,忽然笑了笑,“不过嘛……这灵枢现在‘吃饱喝足’,精气神正旺,稍微‘借’点力气出来,吓唬吓唬人,应该……问题不大吧?”
借灵枢的力气?怎么借?
只见“老灰”再次取出那根幽蓝细管,不过这次,他没有激发银白光芒,而是将细管尖端,轻轻点在了灵枢“镜面”之上。
细管与“镜面”接触的瞬间,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荡漾开来。“老灰”闭上眼睛,口中再次念诵起那种古怪的音节,只是节奏更加缓慢、更加宏大。
随着他的念诵,灵枢“镜面”开始微微发光,那淡金色的光芒仿佛有了生命,顺着细管,丝丝缕缕地流入“老灰”体内!他的身体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晕。
与此同时,整个太原城的地下,仿佛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能被所有生灵感知到的“脉动”!如同大地的心跳,坚定、有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厚重与生机!
城墙之上,正在苦苦支撑、死伤枕藉的守军,突然感到脚下传来的轻微震动,一股莫名
